此时,十几辆车停在百米开外的地方,第一辆警车的车门打开,一名体形壮硕的警员刚一只脚踏在草地上,林风果断开枪了。
砰的一声枪响过后,被当作目标的警员大腿瞬间被子弹击中,顿时身体一歪从车上摔了下来,其它几辆车上刚刚下来的人员,惊得急忙藏在掩体后面,现场只剩下那名警员抱着腿惨叫的声音。
咔嚓
林风面无表情的拉动枪栓,又将一发子弹推进了枪膛,这把几十年的老枪虽然每射一发子弹就要重新拉动一次枪栓,但射程和精度那都没得说,指哪打到哪。
镜头里,一名警员猫着腰从车后出来,试图去营救受伤的同伴,当他刚窜到伤员跟前,还没来得及将人拖走,远处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响,这人嗷了一声,摔倒在地上,大腿上霎时血花直冒。
枪声一响,神经已经绷紧到极致的警员站在车后朝着木屋的方向拼命开火,乒乒乓乓的声音好不热闹,但他们甚至连枪手的位置都没见着,只能拿枪对着百米开外的屋子乱打一气。
子弹除了将窗户上的玻璃打碎以外,丝毫没有对林风造成任何的影响,右手沉稳的拉动枪栓,一枚金色的弹壳被抛飞出来,掉在脚下叮的一声脆响,滚动着还有白烟冒出。
砰!
一名藏在车门后不断开枪的警员忽然感觉脚下一疼,一发子弹居然打中了他的脚背,这人当即痛呼一声,惨叫着摔在地上,旁边的同伴见状,急忙把身体压得更低。
砰……仅隔了几秒又是一声,这人伸出掩体的手臂瞬间出现个血肉模糊的窟窿,啊的大叫一声,趴在车后不敢再露头出来。
警方看似打的热闹,实则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衬衣外套着防弹衣的乔森探长站在一辆私家车后,他显然已经发现目标藏身的位置,调转枪口,朝着窗户的角落就拼命扣动起了扳机。
激烈的枪响中,窗户上的玻璃早已全碎,木质结构的边框被子弹打的木屑四溅,乔森也不知打中了藏在后面的狙击手没有,只能拼命的扣动扳机,一口气射光弹夹里所有的子弹才罢休。
等到手枪空仓挂机,乔森探长掏出新弹夹正打算替换,那有别于其它警枪的脆响又一次想了起来,就在这刹那,一发步枪子弹擦着车顶从乔森探长的脸颊便飞过,等到弹头射入身后一颗大树里,他才感觉到左边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伸手一摸,手掌上居然全是血水。
就在一帮警察被林风一个人牵制住的时候,几辆海军陆战队的军车相继赶到现场,车门打开,全副武装的士兵依次从车厢里窜了出来。
眼前的情况已经十分明了,狙击手藏在屋内,对付这个,身经百战的海军陆战队士兵自然更有经验,在一名少尉的吆喝声中,十几名士兵组成的散兵线倚靠路上的各类掩体朝着木屋的方向突进。
他们相互之间配合得宜,有人跑出几步停下来,蹲在掩体后用手里的自动步枪朝着狙击手所在的位置拼命射击,掩护身边的同伴继续向前突进。
砰!
一人中弹摔在半道上,立刻就有五六名大兵站起身,用手里的武器朝目标疯狂开火进行火力压制。
木屋很难抵挡住步枪子弹的穿透,瞬时墙上就多出无数的孔洞,子弹穿过木墙打在沙发上哚哚作响,林风无动于衷的趴在后面,将重新装上子弹的步枪瞄准了端着轻机枪正在疯狂射击的那名士兵。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这人身体一歪摔倒下去,在猛烈的枪声中,一名又一名士兵就像被挨个点名那样,不断栽倒在半道上,眼看伤亡瞬间就过半,少尉顿时也急了眼,亲自带领剩下那十几名士兵冲入战场。
哒哒哒的枪声响个不停,少尉仗着有同伴的火力掩护,飞快来到距离木屋而三十米外的地方,他半蹲在一个锈迹斑斑的拖斗后面,眼神紧紧盯着狙击手所在的那个窗口,伸手取下一颗手雷扯掉拉环,冲出掩体做出一套完美的战术动作,扬手将手雷抛了出去。
铁疙瘩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十分幸运的从窗户飞进屋里,紧随着轰隆一声巨响,黑烟顿时从窗口喷涌了出来。
“yes!”
中尉做出个用力挥拳动作,脚下不停,提着步枪第一个往黑烟滚滚的木屋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