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那个时间她的定位竟然显示在……
宗家老宅?
这个时间,那丫头竟然出现在宗家老宅么?
那为什么他没有见过?
就在宗继泽盯着这串数据若有所思的时候,他的书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进来!”
推门而进的,是他的父亲宗敬源,以及他的一位朋友。
一番打招呼之后,两人切入了正题。
“阿泽,沈伯这次真是没办法,只能找你帮忙了!”
“沈伯有什么事情尽管说,我能帮上忙的都会尽量做。”
“是这样的,12月29日那天咱们这国道玉龙山路段不是发生了一起恶性枪击事件么?到现在,警方这边还没办法恢复那天被破坏的监控录像资料……”
沈伯说着这些的时候,宗继泽只觉得沈伯提及的那个日期有些熟悉。
对了。
最近一次能查到陆丁宁行踪的那天,不正是12月29日?
该不会,那次恶性枪击事件和陆丁宁有什么关系吧?
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想法,让宗继泽忽然间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应该不可能吧……
再者,那次事件中死的,不都是外籍人员么?
“上面对这次事件非常重视,所以我只能求助阿泽你了!”
沈伯说着这些的时候,将两部电脑的硬盘设备拿了出来。
“这些都是被黑客破坏了的硬盘设备。我们的人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恢复里面的数据。”
“嗯,我这就看看。”
随后,宗敬源便招呼着好友出去一起喝两杯。
而宗继泽便拿着这两个硬盘,连接了他的电脑开始在上面操作了起来。
对于别的技术工程师难上加难的问题,在宗继泽这边只是小事一桩。所以他打算在处理完这两个硬盘之后,便继续查找陆丁宁的下落。
在硬盘的数据恢复之前,宗继泽真的压根就不敢将这次恶性枪击事件往陆丁宁的身上联想。
直到硬盘的数据得到了恢复,跳出了这样的画面……
“宗少,你太无礼了!”
僵住了几秒钟的陆一宁,发现宗继泽的黑眸还直勾勾的盯着他被扯开了睡衣露出的上半身后,连忙伸手将衣服扯好。
这一副虽然没了扣子,但还是多少能遮挡一些的。
捂住了身子后的陆一宁,觉得眼下这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
你想,他一个直男被扒了衣服……
而扒了他衣服的,竟然还是妹妹的前任!
这气氛,怎么看都有些怪怪的。
可该死的是,那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异常。
他还死死的盯着陆一宁刚才用睡衣掩住的身子。
那灼热的目光,如同一道x光,让陆一宁感觉自己像是被看穿、看透。
“你是……陆一宁?”
而宗继泽用专注的目光,从上倒下将这人打量了一遍,视线最终定格在陆一宁刚才挣扎太过,刘海拨弄到了后方而露出来的额头上的那道伤口上……
这最近的两次碰面,要么是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要么这“陆丁宁”一直低着头,不和他对视。
宗继泽一度以为她那是心虚,却不想……
没错!
这人的确是因为心虚,才不敢和他对视的。
只是,心虚的这人,却不是陆丁宁。
“她去哪儿了?”没等到陆一宁的回答,宗继泽又追问着。
那副男人的身体,让宗继泽的酒彻底的醒了。
所以他现在的大脑,也可以正常运作了。
眼前的这人和陆丁宁长得极像,那应该就是她的龙凤胎哥哥陆一宁了。
可陆一宁回归了原位,那他的陆丁宁呢?
他们把她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宁宁走了。”察觉到宗继泽神色的变化,陆一宁也清楚这人酒醒了。
所以这一瞬,他也不那么慌张的捂着自己睡衣,生怕被宗继泽强了。
“走了?到哪儿去了?”宗继泽立于原地,黑眸睛盯着陆一宁。
他追问的声音,依旧富有磁性。但同时,也充斥着如同来自地狱的阴戾。
一般情况下,面对这样的宗继泽,谁都会感觉到莫名的威慑力。恨不得将自己所知道的,都一并告知。
而跟前的陆一宁,却是这么说:“宗少不是已经决定和上官诗订婚了吗?所以,宁宁不管去哪儿,已经和你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