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位公主继位也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时钟海被囚禁,时婉淇给时奕岚用早就约定好的暗号报了平安,示意他继续下一步计划。
时奕岚在基地高兴的跳起来,给了陆浅浅一个大大的拥抱:“姐!妈咪成功了!成功了!打败时钟海了!”
陆浅浅淡淡一笑,她说不上有时奕岚那么欣喜,但这结果也总归比时婉淇输得丢盔弃甲的好。毕竟要是时婉淇输了,时钟海也不肯不会放过她和奕岚。
时奕岚派人去王宫和时婉淇接头,进行下一步计划。虽然时钟海被控制,但他的实力盘根错杂,事情还远没有完成。
时婉淇一夜未眠,把王宫内和首都大部分属于时钟海的势力都给处理掉了。
安君墨听着手下的报告,稍松一口气。时婉淇赢面下,好歹浅浅还算平安。同时,他也加紧了追查浅浅的下落。
时慕在凌晨时分醒来,得知是时钟海杀了老国王,她一口老血吐出来,差点被气死。
望着视频上的人,她久久不能平静,恨不得打死这个逆子。
第二天,夏国的臣民醒来之时,就得到了国王去世的惊天大消息。国会宣布继位者是时婉淇,不少人惊讶的同时,又觉得意料之中。
国王的葬礼办的异常隆重,只不过时钟海一家都没有出现。弑父是绝对的丑闻,时慕阻止时婉淇公开这件事,只说时钟海身体不好,无法出席国王葬礼。
陆浅浅与时奕岚倒是都参加了,只不过仍旧处于一级戒备状态下,安君墨只能远远的看见她,无法靠近将她带走。
葬礼结束,时婉淇秉持着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原则,要把陆浅浅和时奕岚都送回军事基地去。
然而陆浅浅一想到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拒绝了:“现在你已经成功继位,是不是可以放我去找君墨了?”
时钟海大惊,顿时懊悔起来自己怎么点了火就走,应该等这东西烧完再离开才是!
可他也没有就此认输,反问时婉淇:“就算你有这东西又怎么样?这也完全可以说是你伪造的。”
时婉淇不否认:“诏书可以伪造,那杀父弑君呢?”
时钟海浑身一震,立刻大喊:“你胡说什么!”
“父亲找你谈废除你储君之位的事,你恼羞成怒就杀了他!”
“你胡说!”时钟海大喊,挥舞着权杖想要冲时婉淇招呼上去,却没想到被时婉淇接住,借助巧劲直接把权杖抢了过去。
时钟海踉跄着摔了一跤,得到时婉淇一声冷笑。这些年她每天坚持健身训练,身手矫健不输年轻人。只知道吃喝玩乐的时钟海当然不会是她的对手。
瞧着她握着权杖再一次坐下,时钟海更加心慌,指着时婉淇说:“你别得意!诏书我已经送去国会,他们明天就会承认我的继位资格!”
“我那份诏书也送去国会了,除此之外,我还给他们送了一份视频过去。”时婉淇镇定的说。
时钟海浑身一颤:“什么视频?”
“你推父亲下楼的视频。”时婉淇的语气冷下去。
时钟海慌了,下意识后退一步,又怀疑:“不可能!父亲的书房没有监控!如果有的话,王宫守卫根本就不会听我的!而且王宫周围都有信号干扰装置,你也绝对不可能偷装针孔摄像机!”
“王宫周围的信号干扰装置的确阻止了视频信号的传输,但我装的针孔摄像机只会把画面保存下来,不必发送给我,不会被干扰。”时婉淇说。
一想到自己杀父的证据被时婉淇抓到,时钟海整个人都不好了:“不!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的!”
汪琳皱着眉头把手上的平板面朝时钟海,播放了那段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