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我只想要浅浅

阮云敬瞧着她脸上的笑意,那种想折磨她的冲动又一次翻滚而出。但好在还记得阮松康的警告和安君墨的五个亿,忍住了,只是讥讽的说:“我没想到你的奸夫那么大胆,居然要人还敢要到阮家来。”

阮松康并不知道安君墨先前被时婉淇囚禁的事,也没把两家合作的消息告诉陆浅浅,只说安君墨来找他要人,还胡诌最后安君墨被他给打出去了。

陆浅浅自然知道安君墨不是那么鲁莽的人,又看阮云敬脸上满是不悦,丝毫没有揍完人后的神清气爽与趾高气昂,反而像是他才是被揍得鼻青脸肿的那一个,就知道阮云敬肯定撒谎,安君墨一定没事。

至于为什么由此推断出安君墨逃出去了,因为如果是阮云敬自己查到了安君墨的存在,一定会来找她发脾气,而不是这样酸不溜秋的过来讽刺她几句。

陆浅浅也不是得意忘形的人,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后,对阮云敬的恶语相向便不再回应,任由他出口伤人,自己则在心里仔细盘算着逃跑的事。

阮云敬自说自话了半天没劲,摔了个唐三彩,气冲冲的走了。

他一走,伯爵府的座机电话响了。

陆浅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电话响,迟疑了一下,才拿起了复古的鎏金听筒:“喂?”

“喂?是我浅浅表姐吗?”电话里响起一个甜美的女声,却没来由的让陆浅浅觉得不舒服。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问:“你是谁?”

对方轻笑:“我是时筠呀,你妹妹。我们还没见过呢。今晚我开派对,你一定要来呀!请柬我上个月就寄给你啦。不见不散!”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完全不给陆浅浅半点拒绝的机会。

她知道时筠是时钟海的女儿。时钟海和时婉淇兄妹不和,时筠跟她更是一点交情都没有,给她发请柬肯定是一场鸿门宴。

可陆浅浅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席。

安君墨自然听得懂他的暗示,顺势说:“时钟海也一样。七年时间能倒一个不可一世的皇甫家,想必以阮家如今的实力,总该做的比当时的时婉淇更得心应手才是吧?”

阮松康与阮云敬心里齐齐一颤,都明白安君墨这话的意思是他已经知道了阮家想要夺位的心思。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阮云敬不敢多说,阮松康垂眼思考了一番,笑着对安君墨说:“那就借安少吉言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安君墨微微颔首。

阮松康又说,“不过照你所说,小公主目前是被囚禁在伯爵府。如今她身边保镖寸步不离,恐怕一时半会儿我们没有办法让你带她离开。

“我今天来,一是表明自己的态度,二是想带浅浅走,第三当然我也清楚时婉淇的本事,因此在浅浅还无法重获自由期间,我希望你们能保证她的安全。”安君墨说着语气沉了下去,着重望向阮云敬。

他本意是想让人阮云敬离浅浅远些,毕竟这人什么都做得出。阮云敬却因为被诬陷捅了陆浅浅一刀而心虚着,不敢看安君墨的眼睛。

阮松康笑着替他答应了下来,望着桌上价值五亿的支票犹豫的又问安君墨:“不过,安少,我问句话你别生气。”

“你说。”

“你如果和时婉淇合作的话,想必好处也不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花这么多钱跟她作对呢?时婉淇在华国的生意遭受打击,也会影响安氏生意的吧?”阮松康问,毕竟要换了是他,绝对不会愿意花一百亿去换一个女人。

安君墨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掷地有声的响起:“因为我只想要浅浅。”

阮松康父子对视一眼,虚伪的祝福了几句,收下支票送安君墨离开。

屋内只剩下了阮家父子,阮云敬倚在沙发上,有些不满,嘲讽的说:“千金只为佳人,没想到安君墨倒是个情种。”

阮松康轻笑:“怎么?你舍不得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