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浅浅的心猛然一跳,愕然的问时婉淇:“你要杀我?”
时婉淇躲开她的眼神:“如今我把你的过去都藏了起来。但你如果铁了心跟君墨走,阮家就是掘地三尺也会把你找出来。到时候,你非但会连累我和奕岚,还会暴露君墨和安安。”
“所以你要杀我?”尽管陆浅浅很清楚在时婉淇心里权力和时奕岚都比她重要,可她还是无法一下子接受亲生母亲要杀她的事实。
时婉淇别过头去没有应声。
安君墨望着周围荷枪实弹的人,眼神幽暗的望着时婉淇:“虎毒不食子,你可真恶毒!”
“只要你放开浅浅,她就不会有事。”时婉淇声音嘶哑的说。
“我要是不放,你是要我们两个一起死在这里吗?”安君墨厉声问。
时婉淇一阵沉默,才喟叹着说:“如果你们非要这样的话,我只能成全你们。但浅浅死后,名字也只会写在阮家的族谱上、葬在阮家的墓园里。”
“我不!”陆浅浅惊恐的拒绝,一想到阮云敬她就害怕。
“所以别逼我。”时婉淇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安君墨恨得咬牙切齿:“我真后悔当初没早点把陆月溪给你送过来。不然的话,如今在这里受苦的该是她。”
时婉淇垂眼:“天意弄人。”
安君墨往前走了一步:“我本来就是个要死的人,多活一天两天都一样。但哪怕是只有这一两天的时间,我也要护着浅浅。”
时婉淇蹙眉,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周围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她大吃一惊,周围的护卫立刻将她和陆浅浅等人围在中间保护起来。
伯爵府戒严范围很广,枪声距离他们所在的地方尚有一段距离。
时婉淇很快镇定下来,冲安君墨说:“你的人进不来的!”
话音未落,询问战况的通讯兵就立刻喊了起来:“殿下请快撤离!他们带了火箭炮!”
时婉淇的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
陆浅浅大惊,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把安君墨护在身后。谁知她刚伸出手臂,安君墨便已经将她拎到身后。
下一秒,屋外冲进来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安君墨放倒。
看这人的穿着应该是时婉淇的护卫之一,身上又搏斗的痕迹,想来是刚刚才挣脱掉阮云敬的人。
安君墨将昏迷的他放下,夺走了他的枪,仔细观察着屋外。见走廊声没有人,他转身牵住浅浅的手:“美丽的公主殿下,介不介意跟我私个奔?”
陆浅浅没想到他这会儿还有心情说笑,连忙点头:“愿意愿意!”神情与安安如出一辙的可爱。
安君墨吻了她脸颊一下,转身又去查看走廊的情况。
陆浅浅提起裙子就要跟着安君墨离开,转念又想到什么,折返捡起了地上的一件东西。
安君墨忙着查看走廊,没有看清她拿的什么,握紧了陆浅浅的手大步往外冲去。
他来的时候便看到时婉淇的人都已经被阮家的人制住,就知道不妙,好在浅浅没有出事。
他带着陆浅浅一路冲出去,却发现庄园已经在眨眼间被时婉淇派人围了起来。
陆浅浅紧张的握住安君墨的手,望着缓缓走来的时婉淇,暗自定下决心。
瞧着她与安君墨,时婉淇深深的叹了口气:“君墨,回去吧。”
“那多谢了。”安君墨眼神凛冽的瞥过她,拉着陆浅浅要走,又被人拦下。
“不是让我回去了么?”他语气不快的问时婉淇。
“你回去,浅浅留下。”时婉淇说。
“不可能!”安君墨下意识的把陆浅浅藏到自己身后,却依旧挡不住时婉淇望过来的目光。
“君墨,我也不瞒你,今天浅浅结婚,她必须留在这里。”
安君墨恼怒:“放屁!浅浅的丈夫是我!她一个人结什么婚!”
时婉淇语气疏离:“结婚仪式已经完成,你就是再否认也没用。如今你手里牵着的,是别人的妻子。”
安君墨握着陆浅浅的手更紧了三分:“陆浅浅自始至终都是我安君墨的妻子!你少在这里混肴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