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哥没事了。”宋晨宇宠溺的抱了她一下,又冲陆浅浅和安君墨一笑,“这次真是谢谢你们了。”
“应该的。”陆浅浅一颗心也放松下来。
安君墨拥着陆浅浅宣示着他对老婆的绝对主权:“少说这些虚的,要谢就来点实际的。”
宋晨宇略一思考,道:“雅芙肯定趁着我在看守所期间夺了权,不过宋氏在苏城新开的那家商场和酒店我还有控制权,可以都给你。”
安君墨翻了个白眼:“出过人命的酒店就算了吧。商场倒是可以考虑。”
“那不是你们宋氏在南方市场的关键吗……”陆浅浅有些不好意思,她单纯就是想帮朋友洗清冤屈,没想跟宋晨宇要什么。
她悄悄拽了拽安君墨的衣角,示意他不要收。
安君墨宠溺的嗔了她一眼:“你还以为宋大少真的能这么好心?这商场再不送人,他也快控制不了了。与其倒时候便宜安殊然,的确不如给我。”
宋晨宇笑而不语,望见宋父宋母带着宋雅芙和安殊然朝他走来。
他们没有和安君墨坐在一起,因此一直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后才能过来。
“没事就好了,以后离那种女人远点!”宋母有些后怕。
宋父也道:“还好没事。你不知道你在里面那几天,咱们家里损失了多少!股票就跟蹦极一样往下掉!还好有雅芙和殊然!”
宋雅芙素来高傲的脸上这回倒是没有被父亲夸奖后的得意劲,反而像是有些歉疚,表情也有些僵硬:“大哥你没事就好了。”
宋晨宇对她的表现有些意外,低低应了一声:“嗯。”
安殊然也想开口,宋晨宇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先一步道,“我和律师还有事要谈,你们先回去吧。”
“首先,这个凶手很有可能是专业杀手,一般都是杀完人拿了钱就走,还要担心雇主会不会灭口。因此,他杀完人要逃命,完全没有时间去仔细处理血衣。”
凌竺不急不缓的反驳,“其次,我们在血衣上检测到了麻绳和石屑的成分,凶手应该是用麻绳将血衣绑在石头上后,丢入了舒庆江,将要将证据沉入江底。但因为舒庆江水道复杂,沉江过程中,麻绳和石块脱落,血衣借由江水的浮力而又浮了上来。”
聂阳宏还要反驳,被凌竺先一步开口,“我知道聂检察官是想问既然血衣上浮,凶手为什么不继续处理是不是?”
聂阳宏没有出声,显示是默认了。
凌竺一笑,解释道,“这是因为凶手摧毁证据时天还黑着,江面一片漆黑,他怎么看得见衣服又浮上来了?除此以外,从流浪汉脖子里取得的麻绳碎屑,和血衣内残留的麻绳碎屑出自同一根麻绳。”
聂阳宏蹙眉,想了想又问:“那凶手为什么要杀一个流浪汉?”
“这名流浪汉一直住在舒庆江大桥的桥洞里,这点附近的居民都可以作证。恐怕是凶手想要摧毁证据的时候,无意间被他看见血衣,凶手这才杀人灭口。”
聂阳宏发现了突破点:“既然是毁灭证据的时候被流浪汉发现,那为什么血衣上还会沾上他的血迹?这个时候,凶手不是应该已经处理完血衣了吗?”
凌竺微笑着摇头:“我没有说他是先处理掉血衣再杀的流浪汉。相反,他是先杀流浪汉,再毁血衣。证据在于舒庆江大桥上有监控,因此他无法去桥中央把血衣沉入江底,只能走下面的桥洞。”
“至于流浪汉的血迹为什么会在衣服背部,则是因为凶手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血衣背部是干净的,为防止被人察觉,他就将有血的前面朝里折了起来。”
凌大律师滔滔不绝。
“但因为血迹太多,无法全部隐藏,所以才被在桥洞里休息的流浪汉发现。而凶手杀流浪汉的时候,手里很有可能还拿着这件血衣,或者是血衣就掉落在流浪汉身前,所以才会在流浪汉吐血后沾上他的血迹。杀完人后,他这才分别将血衣和尸体丢入江中。只不过都被江水浮了起来。”
凌竺对聂阳宏露出一个稳操胜券的笑容,“根据法医检测,流浪汉的死亡时间是在1月7日凌晨2点到3点左右。而那个时候,我方委托人已经被警方控制,不可能杀人!”
法庭上顿时一片哗然,再次议论纷纷。
法官敲了好几次锤子才稳住秩序,宣布休庭半小时。
聂阳宏打电话去警方那里核查凌竺提供的最新证据,得到结果全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