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意识清醒下可以自主签字,安君墨伸手将纸笔拿去签上自己的名字,又在陆浅浅空白的那一栏写上“未婚妻”三个字。
医生望着那三个字微微一愣,在安君墨的眼神威胁下,将他送入手术室。
陆浅浅担忧的在手术室门口等待。
大晚上的又一次惊动安家所有人。
严郦婉冲到就是一巴掌落在陆浅浅脸上,老夫人连忙拦住:“好了!你又发什么疯!”
“妈你让开!君墨就是出来找她才会内脏出血!”严郦婉又要上前,被安子恒一把拉住。
聂灵淑也在,就是她给严郦婉告的状,却绝口不提是因为自己迟迟没有将陆浅浅叫回去,安君墨才会出来。
安子恒去查了监控,只能看到安君墨自己出来,拉着严郦婉到一边:“等君墨出来再说。”
“谁知道他这次进去还能不能出来!”
“别胡说!”安子恒立马打断她。
严郦婉也是气极,反手甩开安子恒的手:“什么别胡说?这些年你对君墨不闻不顾,难道不是早就盼着他死,好让你外面那个——”
“够了!”老夫人骤然出声,打断严郦婉,“当着小辈的面,像什么话!”
严郦婉瞥过陆浅浅和聂灵淑,没再出声。
安子恒脸色难看的站在一边。
老夫人沉声道:“你们两人先回去。”
“我想等他……”陆浅浅低声道。
老夫人皱眉:“你先回去休息,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想想孩子。君墨这里有我们。”
“可……”
“妈,你就让她留下吧。”严郦婉白了眼陆浅浅,“君墨的手术单还是她签的字。未婚妻?呵?真会忘自己脸上贴金!”
安子恒接过她手上的单子看过,皱眉看了眼陆浅浅,又给老夫人。
陆浅浅没有地方去,躲在休息室里踱步。
聂灵淑的出现让她感到意外:“聂小姐?”
望着她清澈的眼眸,聂灵淑嫉妒到极点。如果当年她也怀了安君墨的孩子,安家又怎么会将她排斥在外?
她眼神不善,让生性敏感的陆浅浅往后退了一步:“怎么了?”
聂灵淑察觉到她的戒备,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道:“我想跟你谈一谈。”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吧……”陆浅浅实话实说,“我生完宝宝后就会离开。”
这一点聂灵淑也听严郦婉说过,但此刻听陆浅浅说来,却更感觉她像是在自己炫耀。
然而,她忍住了自己的脾气,自顾自的道:“你知道我和君墨已经相爱很久了吗?”
陆浅浅微微颔首。安君墨对此从不多言,但她猜得到。
聂灵淑心中涌起一股好胜心,继续道:“我很爱君墨,君墨也很爱我!”她像是强调给陆浅浅听,又像是强调给自己听。
“这些年,我因为去维也纳进修而与君墨生疏了。但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有我。”聂灵淑说着瞥了眼陆浅浅,“就算你们有了孩子,他最爱的还是我。”
陆浅浅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纵使心间对此早有准备,可还是忍不住有点小小的失落。
因为她不是很喜欢聂灵淑,而安君墨对她还算不错,应该值得一个更好的人才是。
可到底是安君墨的事,她也不敢多嘴。
聂灵淑在陆浅浅面前炫耀半天,见她平静的异常,有一种无处发泄的抑郁。
“我和君墨会结婚!”聂灵淑望着陆浅浅骤然大声喊道。
陆浅浅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跟自己强调这一点,想了下,认真的道:“那祝你们百合好合。”
聂灵淑摸不准她是真傻还是装傻,还要说什么,身后的门猝然被人打开。
安君墨面色苍白的站在门口,神色不善:“叫个人也要这么久?”
聂灵淑惊呼:“君墨你怎么起来了?医生说你不能……”
“过来。”安君墨无视她的焦急,眼神直直的看向陆浅浅。
陆浅浅迟疑的看向聂灵淑,犹豫的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