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浅浅想起这个就难过:“你帮我把房子退了后……房东见我不去取行李,以为我不要了,就都丢了……”
安君墨诧异:“那你只剩下这几件衣服?”
陆浅浅点头,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安君墨意外,他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衣服,随手丢入行李包:“吃了早饭我陪你去买衣服。”
“啊?”陆浅浅诧异。
“算我赔你。”
大部分门店都要早上十点以后才开门,但安君墨一个电话,安氏旗下所有商场早上九点准时开门。
陆浅浅站在门口迟疑着不敢迈步:“这里的衣服都好贵的……”
“我付钱,不用你心疼。”
“可我被丢掉的衣服没有那么贵……”
安君墨按住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你今天就是把这些店都搬回空,也没人说你。有我在,随便买!”
他拉着陆浅浅进店,吩咐导购员,“把适合她的全拿出来。”
导购员瞥见陆浅浅那微微凸起的肚子,会意的把宽松版衣服全部拿了出来。
安君墨在沙发上慵懒的坐下:“喜欢什么就拿。”
这里的衣服价格昂贵,做工自然也精致。
陆浅浅挑了几件自己急需的,遇上一件浅粉和杏色的外套,她犯了难,转身问安君墨:“你觉得哪件好?”
安君墨瞥了眼,不带任何迟疑:“都包起来。”
导购员笑眯眯的去开单,陆浅浅有点蒙。刚刚这话安君墨已经说过很多回,靠墙那些纸袋都是给她买的衣服、鞋子和包。一年四季的都有。
她悄悄退回到安君墨身边:“我买的是不是有点多……”
“是我买的多。”安君墨纠正。
陆浅浅撇嘴:“我们就两个人,拿不动这么多包……”
安君墨轻轻戳了戳她的脑袋:“他们会给你送回去。”说着他写下一串地址给导购员,“送到这里。”
陆浅浅瞥了眼,那不是安家的地址。
难道不是给她买的?
肩膀上的牙印清晰可见,甚至已经渗血。那个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人,居然也有这样的勇气。
安君墨一笑置之,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后重新回去。
陆浅浅还睡着,安君墨为她将滑落在地的蚕丝被盖好。又忍不住轻抚过她的脸,这才脸色铁青的拎起那杯红酒。
一开门,聂灵淑就站在门口。她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更是已经被咬破。
安君墨与她相隔不到两步的距离,她几乎还能闻到此刻安君墨身上陆浅浅的味道!
卧室的隔音虽然好,但安君墨是个爱玩的,刚刚有好几次陆浅浅没能忍住都发出不小的声响,聂灵淑站的这么近,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满是颤抖的抬头看向安君墨,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牙切齿一般:“君墨……”
安君墨回头扫了眼陆浅浅,见没吵醒她,这才关上房门。
“你在也好。”他声音冰冷,绕过聂灵淑,直奔三楼。
安老夫人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就住一楼。安君墨与陆浅浅住在二楼,三楼是安子恒和严郦婉的居所。
三楼客厅内,严郦婉瞥过安君墨与聂灵淑,眼角涌起一抹自以为好事已成的笑意:“君墨,这么晚了,特地把我叫起来,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你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下这个?”安君墨将手上的高脚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发出不小的声响,吓了严郦婉与聂灵淑一大跳。
严郦婉心道不妙,再看聂灵淑,这才发现她更是脸色苍白。
心中闪过吃惊与意外,严郦婉很快摆出一副迷茫的神色来:“这……君墨……怎么了?”
安君墨的手不断收紧。
真是可笑!
他在外面被算计,回到家里居然被自己母亲算计!
还都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你做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安君墨反问。
严郦婉脸色微白,她与安子恒这些年对安君墨的照顾也不多。平时安君墨对她虽然也不热切,但也从不这般冷淡。
“君墨,妈不明白你的意思。”严郦婉暗自后悔刚刚忘记将酒杯带走,“你怀疑这杯酒有问题?那你尽管派人去查!我是你妈,我怎么会害你?”
“酒没问题,酒杯有。”安君墨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你是我妈,为什么要害我?”
“君墨!”严郦婉严厉的打断他,“你这是什么话!”
安君墨冷哼一声:“明天我就搬走。”
“你给我站住!”严郦婉站起身喊住他,“妈也是为你好!灵淑她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