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做平时,此人绝对不会答应血蜈这个条件的。避开,他想要培养出这么多的金丹期修炼者并不容易,在其中花费的心血根本无法计量。不过此刻,这一些的金丹期的修炼者都受到了黄昊的重击,丹田受伤,血蜈说的没错,这些人哪怕救活了,也基本上是废人了。
沉吟了片刻,在金丹期修炼者们绝望的神色之中,此人终于开口了:“好,我答应前辈。”
“恩,很不错。”血蜈满意地说道:“那就让所有人都自己来我嘴里吧,我可是将丑话说在前面,这些人之中少一个人我都不会答应的。”
“那是自然!”那人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当即也就不再犹豫,对着手下的金丹期修炼者们厉喝一声:“没听到这一位前辈的话么,还不快去!”
“长老,我们……”顿时就人不甘地想要争取。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元婴期修炼者便是抬手一掌拍下,将此人拍成了一条死狗,而后随手一拍就将此人的尸体抛到了血蜈的嘴里。
血蜈毫不在意地咀嚼了几下,神情无比满足。
其余人见到同伴竟然这么死了,当时彻底绝望了。他们也知道,这一次恐怕真的是死定了。
哀叹一声,众人都是满脸绝望饿朝着血蜈走去。横竖都要被血蜈吃掉,还不如直接被血蜈一口吞下,死得一了百了。
血蜈见状,只是冷笑一声,而后落到了地上,嘴巴张开,如同是一个巨大的门洞一般,等待着众多的金丹期自投罗网。
下一刻,一道道的身影自发地走进了血蜈的血盆大口之中,没有反抗地任由血蜈将他们吞入喉咙深处。
至始至终,黄昊都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不过黄昊的心中却是乐开了花来:“想要收买血蜈?开什么玩笑,曾经的合体期强者怎么看得上你们这么一个地底部落?血蜈这家伙可是一个整起人来不要命的主,看起来这个元婴期的修炼者一会儿绝对要哭了。”
(对不起,6日的下午,老婆生了一个大胖儿子,刨宫产,恢复很慢,下不了床,所以我不但要在病床边照顾,给老婆煮各种流质食物,还要迎来送往,晚上又不能睡觉,要照顾老婆,给孩子喂奶粉,所以实在没有精力更新了。今天出院,老婆也恢复了许多,还有我妈帮着照顾,终于狠狠地睡了三四个小时,总算是缓过来了。今天开始继续更新,还请大家多多理解,多多支持,在下拜谢!)
明知道封魔大陆之中极为危险,黄昊在进入之前岂能没有准备?
在渝都的最后几天,黄昊除了陪家人,除了陪苏薇之外,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炼丹了。
几天时间里,黄昊炼制出了许多丹药,同时也炼制了一些用来防身的毒药。
眼前的这东西,便是黄昊炼制出来的杀手锏之一。除非事先就服用了解毒丹这样的解毒灵丹,否则的话哪怕是金丹大圆满也根本无法抵抗住这种毒药。甚至,一般的元婴期也是要受到影响,让实力大减。
这也是黄昊敢只带着两个假丹期就追击这地底强盗的原因了。
随着众多的金丹期纷纷倒地,黄昊的脸上冷笑不减。只见他十指连弹,一道道强悍额真元气劲疯狂地激射出去,每一道都极为准确地击打在地一个金丹期的丹田位置。
黄昊的力量极为强大,虽然修为仅仅只是假丹后期的实力,但是真实实力绝对是金丹大圆满之中的佼佼者,在有准备的情况下,他靠着弹指神通手法弹出的真元气劲都有着金丹大圆满一击。这样实力的一击,再加上击打在丹田这样的要害位置,一瞬之间就能够将一个金丹后期的修炼者给废掉。哪怕是金丹大圆满的修炼者,吃了黄昊的这一击也要重伤,想要恢复没有数年甚至数十年根本做不到。
此刻,这些人都中了黄昊的毒,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力,所以黄昊这一轮攻击下来,除了有数的几个幸运儿因为地势的原因而逃过了黄昊的真元气劲,其余人顿时都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实力弱小的,甚至直接就死在了那里,瞪着圆圆的眼睛,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对此,黄昊并没有丝毫的怜悯,所谓杀人者人恒杀之,这些人一路走来手上没少沾染血腥,就这么杀了也算是告慰那些死去之人的在天之灵了。
“好厉害!”
见到黄昊轻而易举地将众多让他们感觉到遥不可及的高手击杀击伤,雅鹿和孔舒两人都是震撼地说不出话来了。这就是他们跟随的主人么,怎么可以这么厉害?那么多金丹期啊,这才对几个呼吸啊,就统统解决掉了,这也是在太厉害了,
随着黄昊解决了众多的金丹期,围攻两人的那些修炼们也统统乱了方寸,许多人甚至失去了战斗的欲望,让雅鹿和孔舒的压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哈哈哈,好多的金丹期,发了,发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狂笑之声突然响起,只见那血蜈老祖化作的血色蜈蚣如同猎鹰扑食一般凌空扑落下来,直接一口就将地上的一具金丹中期的尸体给一口吞下,随后一个拉升,再次飞到了半空之中。
随意地将口中的尸体咀嚼了几下,血蜈老祖便一口气将口中的尸体咽了下去,而后在半空之中盘旋了几圈之后便在到处俯冲下来,再次叼起了一个人。不过与先前不同的是,这一次血蜈叼起的并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此人哀嚎着,想要从血蜈的嘴巴里逃脱。不过血蜈如何能够让他如愿?只见他大嘴一张,那人便被血蜈甩进了嘴巴里,被血蜈嘎嘣嘎嘣地嚼碎了。
见到活生生的一个人竟然就这么被嚼碎吃掉,那些被黄昊打倒在地的人都是一阵惊恐,生怕血蜈下一个目标便是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地底强盗阵营之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这位道友,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