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公主,非是臣女要和许二小姐斗气,实在是许二小姐对着臣女不依不饶,如果那种情况下,臣女还不应下,整个祈阳侯府都会因臣女而丢脸,为了祈阳侯府的名誉,臣女也是不得己而为之。”
风浅幽不卑不亢的恭敬回禀道,但这话里的意思,却气的昭阳公主想吐血。
什么叫为了祈阳侯府,什么叫不得不为之!虽然说事情的起因,的确是许倩月这个蠢货挑起的,但是上升到两府层面上,自己如果再怪风浅幽,仿佛就是看不上祈阳侯府似的,昭阳公主一向只会让人憋屈,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憋屈过。
而且还是一个她看不上的女人,脸上不由的就升起了几分怒火。
“风四小姐,我这里好心好意的告诉你,怎么就引出你这许多话来,祈阳侯府是什么所在?又岂是你一个女儿可以代替的,我之前虽然很少出宫,但也听说祈阳侯府有一双出色的女儿,应当不是风四小姐的吧!”
恼怒之下,昭阳公主的话,不由的带了几分讽刺,看这脸色,竟是气的不轻。
昭阳公主今天就是来挑刺的,现在居然还提起风琼茹和风琼叶的事,分明就是在嘲笑她被关起来的那八年,长长的睫毛下,风浅幽的声音带着几分讶然。
“公主说的是被送到庵堂里的大姐和现在刘侍郎儿子的平妻,我的二姐吗?”
这话说的昭阳公主脸上有些挂不住,方才她还说出色的女儿,可最后一个不得不进了庵堂,另一个连个侍郎府儿子的正妻都没得到,怎么看都不是个好的,况且昭阳公主这时候,也突然想起来,方才只顾着嘲讽风浅幽了,忘记了那两位的名声可不好。
自己这么大力的表扬她们,却被风浅幽这么一句话堵回来,如何不恼,越发的看着风浅幽那张柔美的脸,生出几分嫉恨,她真的特别不喜欢这张长的这么出色的脸,真的很想毁了这张脸……
“风四小姐,你们祈阳侯府的教养可真不差,本公主这里说一句,你就顶一句,来人,去把祈阳侯请来,让他自己教养教养自己的女儿,看看他们祈阳侯府上的小姐,竟然是比宫里的公主还要尊贵。”
昭阳公主也是真怒了,自觉风浅幽在墨青昭面前顶撞自己,让自己很没脸,秀美的脸上全是怒意,她不是雪月公主,向来在皇上面前得宠,她可是皇上娇养在后宫这么多年的昭阳公主,可不是一个祈阳侯府的女儿可以比拟的,因为得宠,她也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
昭阳公主居然真的要把这事闹大,在场的人面面相窥,连雪月公主脸上装着的温柔关心也消失了,昭阳这是动真格的了?
昭阳公主来了!
这一刻,雪月公主保持着笑意的脸不由的有几分抽动和僵硬,她这个时候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昭阳公主。
人群向两边散去,无声的看着一身华美的昭阳公主带着一大群的宫女、太监缓步走了进来。
方才那一身掩地的长裙己经换去了,这个时候换上了另外一套宫装。
大片的粉色牡丹的刺绣,绽放在衣裳上,金丝勾边,粉色为线,最当中黄色的花蕊衬的牡丹越发的娇艳动人,微微飘扬着的宫裙称得上是绝妙无双,裙下绣花鞋在行走之间,纤小玲珑。
往上看,美艳动人的小脸,乌发微垂,挂落下来的凤簪处,高挑着的珍珠分九串,既便微微带着几分盛气之意,也让人不得不赞叹这位昭阳公主,果然是美艳动人,不只是她的身份对男子有吸引力,就她这样的容色,也会让男子一眼看过去,深深迷恋。
关于这一点,昭阳公主自己还是很确信的。
她确信墨青昭之所以对自己表示出一副冷落的样子,好象要拒自己于千里之外似的,纠起原因一定是因为看到自己还有其他强有力的追求者,比如说寒子风,这也是她最近在周围的人的提醒下顿悟出来的。
许倩月和风浅幽起冲突,她还是很愿意看到的,但墨青昭插手,就让她很不舒服了。
之前发生的事情,早在她过来的时候,便己经有人向她禀报过了,这时候是特意的叫住风浅幽的。
走进人群之后,她向先墨青昭盈盈一礼,笑容温柔而美丽,抬起大眼睛,含羞看了墨青昭俊美无铸的脸,心头立时狂乱的跳了起来,眼中也露出势在必得的兴趣,相比之下,她觉得自己更喜欢墨青昭一些。
想到那般俊美的男子,居然也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她心里就激动不己,同时也越发的觉得风浅幽那张疏冷中却透着娇媚的脸看不顺眼。
昭阳公主又向齐斐玉行了一礼之后,便把目光转向了风浅幽。
秦茹施不安的拉了拉风浅幽的衣袖,总觉得昭阳公主来者不善,而且似乎是对着风浅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