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厉声大喝传自院门口,风佐带着容心阁一大群的丫环、婆子出现在雅月轩的院门口,看着里面乱成一团的场景,气的脸色铁青。
他虽然是跟在文嬷嬷身后离开的,但他走的快,没多久便追上了文嬷嬷,倒是追了个先。
“侯爷,侯爷,您可来了,您可要救救我们大夫人,大夫人都要被洛夫人害死了!”一看风佐出现在门口,齐嬷嬷大声的嚎哭着扑到风佐的面前,一副受了极大的委屈的样子。
“滚!”风佐心头火气正盛,一脚就把齐嬷嬷踢了开去,很巧的把她踢在一片鱼缸的碎片上,只踢的她惨叫一声,急忙跳起来,捂着臀。
风佐自然不会去管一个下人被踢的如何,大步的往院里走。
院内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风浅幽的目光静静的看着大步走过来的风佐,唇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嘲讽,果然是坐不住了。
往日里基本上从来不来雅月轩的风佐,居然这么慌乱的跑了过来,这当然不是因为他爱护自己这个女儿,或者是关心娘亲。
这全是因为他害怕了!
毒,那个下在娘亲药罐中的毒,果然和风佐有关。
而这一忽儿解药,一忽儿毒的,全是因为风佐的心意变化。
所以,他在害怕……
“幽儿,你娘亲怎么样,有没有受惊吓?你母亲不知道是听了谁的馋言,居然闹腾出这种事情来,你放心,我一会一定会去好好查问清楚,绝不会让你们母女受了委屈的!”风佐走到风浅幽面前,脸上的表情扯了扯,想扯出一副慈父的样子。
只是这样的表情却很僵硬,甚至让人觉得更加的嘲讽。
一个扯出来的慈父表情,这得多呼延了事……
“洛夫人换了我们大夫人的药,害我们大夫人中毒,难道不是谋害我们大夫人?现在证据就在我们大夫人那边,难不成洛夫人还想赖不成?”齐嬷嬷咬牙把话题偏了回来,告诉自己今天不是来和人论嫡庶的,她是为大夫人讨回公道的。
“我娘亲的药里面有毒?”风浅幽目光幽冷的问道。
“当然有毒,洛夫人那么重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谁知道是不是用一些以毒攻毒的药了,这药洛夫人吃了没事,别人吃了恐怕个个有事,洛夫人明知道这样,居然还换了我们大夫人的药,洛夫人这不是心思恶毒是什么?”
齐嬷嬷这通话一说,立时就觉得自己是有理的,脸红脖子粗的大声起来。
“你肯定那药罐是我娘亲的?”风浅幽再一次问道。
“当然是的,厨房那边都己经说了,难不成洛夫人还想赖不成?”齐嬷嬷仰着脖子道。
“我娘换过来的药罐里是有毒的,这又是谁的结论?”风浅幽继续问道,长睫浓密而卷翘,让人一时间看不清楚她的眸色。
“药罐当然是有毒的。大夫看过,而且也确认是洛夫人的药罐,厨房那边也认了,现在连太夫人那边也知道了,难道还会有假的。”
齐嬷嬷更是一口咬定道,为了增加可信度,把太夫人和于大夫都牵了出来。
“你可敢落下文字证明?”风浅幽抬起眼眸,带着几分森冷的看着齐嬷嬷一字一顿的道。
这眼光让齐嬷嬷心头不由自主的一寒,脚下甚至有了几分迟疑,只觉得风浅幽的目光过于的森冷了一些,看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整个人都发毛了起来,但也只是迟疑了一下,马上拍着胸脯道。
“四小姐尽管拿来,老奴做证就是,不但是老奴,这里的人都可以做证。”
齐嬷嬷虽然不觉得这事有异,但她向来谨慎,自然把跟着过来的人一起拉了下来,如果有什么事,人多也可以分担一起。
“好,文歌,跟我来!”风浅幽转身带着文歌到自己的屋里,拿起笔,刷刷刷的写了一张纸出来,然后让文歌带着纸,跟在她身后,重新来到齐嬷嬷面前。
“把纸给她,让她看看,然后让她们按手印!”风浅幽抬了抬下巴,吩咐文歌道,一边的晴玉急忙去里面拿了一盒印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