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秋葵的身体很好,没什么并发症,这事三位太医查过。”被指责可以抛尸了的婆子,原本也在边上看热闹,这会一再的听到事情扯到自己身上,不由的大急起来,她其实也是皇庄外面庄头上的人。
原本跟秋葵就是认识的。
“三位太医,哪有三位太医诊治过,你胡说!”戴嬷嬷厉声骂道,“一定是你自己做的好事,居然敢把这事推到皇子妃的身上,也不怕被杖毙。”
“这是真的,是……是风四小姐带了人来看她,并且还留了银两下来的。”婆子被说的一慌,想想这事还真的没其他人知道,看了看左右,眼睛一亮,立时看到了风浅幽就在人群后面,急忙道。
众人的目光于是一起落向了后面的风浅幽身上。
风浅幽的脸色很平静,看了看带着疑问的众人缓缓的道:“这个丫环总是因为我才出了事的,所以特地请了三国的太医一起过去诊治,都说没什么大事,不可能有什么并发诊,如果不信,可以请这三国的太医问一下。”
她所谓的三国的太医,指的自然是齐国,晋国,北寒国的,这三国的关系其实算不上友善,如果三国的太医都是这么说的,那必然是真的了。
风浅幽这话说的没有半点推委的意思,而且还把秋葵受伤的事揽到了她的身上,虽然这也是一个事实,但当时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楚,都觉得这个丫环当时存心不良,这会对上秋葵继母的话,立时就想明白了,想毁风四小姐脸的应当是四皇子妃。
否则一个皇庄上的丫环和这位风四小姐哪来这么大的仇怨,而且也没本事设下这样的计谋,如果当时风四小姐的丫环动作慢一些,出事的可就是风四小姐了。
但既便如此这位风四小姐还特意的请了几位太医过去替她看病,相比起来,这位四皇子妃何其恶毒,而这位风四小姐又何其的善良大度。
齐斐玉抬头,看了看风浅幽,又看了看水心蕊,眼眸之中的凌厉几乎带了嗜血。
水心蕊却是真的蒙了,张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水心蕊当然是矢口否认道,脸上做出一副茫然的样子。
不过这些人既然来了,自然也想到了她的这个样子。
“四皇子妃,做人不可以没良心,您让秋葵帮您做事,想毁风四小姐的脸,之后事败,秋葵的脸倒是毁了,而后你又怕人知道,所以才灭了秋葵的口的吧,我们秋葵也不是真正的奴仆,四皇子妃,您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的吧!”
又一个妇人大声的哭着指责道。
这些话一句句都让在场的其他人心头一震,这是说昨天晚上发生的两件事,都是这位四皇子妃暗谋的?
“你放肆,我们四皇子妃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戴嬷嬷厉声喝道。
“怎么没有?那你们还我女儿的命来,你们把她叫出来,当面对质!”秋葵的继母哭的越发的大声起来,躺倒在地,滚了两滚,手中扯着齐斐玉的衣袍,几乎把齐斐玉拉倒。
秋葵都己经死了,这时候当然叫不出来。
“我昨天没有把人叫过来。”看着齐斐玉铁青的脸,水心蕊咬牙否认。
她就是不认,反正这事当时看到的就那个婆子,原想着秋葵一回会回来的,倒是没瞒着这个婆子,只是想不到秋葵居然敢威胁自己,所以没命回去。
好在就只是一个婆子,她的话难道不比一个婆子重要。
“四皇子妃,您不可以这样恶毒的,我们秋葵也是一条命啊,您怎么可以这么把人弄死了,而且我们秋葵还不是皇庄的丫环,没有卖身的,她如果没事,为什么人突然之间不见了。”
平民和奴仆是不一样的。
卖身为奴的人,可以因为事故被主人家打死,但平民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