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母,凌将军府好生生的为什么会满门抄斩?”见洛相的脸色和缓了下来,风浅幽又问道,当初的事,她一直不解,所能听到的就是齐斐玉和水墨说的,但现在知道他们两个应当都参于了此事,对自己又怎么会说真话。
“谋反!”洛相叹了一口气道,原本这事跟他关系不大,但因为给洛彩玲一个交待,他还特地进了趟宫,借着陪皇上下棋的机会,套了点话出来。
“谋反?”风浅幽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一个二品的将军,谋什么反?”
二品的将军,军权是有一些,但并不多,大多数都是握在风佐的手上,风浅幽觉得若说谋反,风佐才更适合一些。
“听说从凌府上找到一些东西,关乎皇朝的事情,皇上才一怒之下抄斩了凌府满门。”洛相沉声道,至于具体的如此,他并不愿意告诉风浅幽,任谁牵扯到其中都不是什么好事情,所以当初他才借着养病的缘由把洛彩玲送走的。
“外祖父,那水相没牵扯上?听闻水相府的三小姐的生母就是凌府的小姐。”也听出洛相不想跟她直言凌府上的事情,风浅幽水眸一转,不动声色的把话带了出去,旁敲侧击的问道。
“这事跟凌氏没关系,必竟嫁出去那么多年了,况且也不是正室,再加上这事还是水相揭发出来的,他自身不可能有问题。”洛相道,他其实并不相信凌开会谋反,但据说当时水墨拿出来的证据铁证如山。
果然是水墨和齐斐玉干的,放置在腿上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水眸中滑过一丝戾气,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心头的寒意和仇恨。
凌府出了这么大的事,风浅幽跟着凌氏一起去求过水墨,让他帮帮凌府,向皇上求求情,说凌府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当时水墨说放心,皇上一定秉公行事的,说他一定想法救人的。
而自己也去求过齐斐玉,齐斐玉和水墨一样的推托,也说会进宫去求皇上,还让自己打听表哥凌风的消息,说一找到就马上跟他说,然后他带进宫去向皇上当面审诉。
可最后呢,最后就是凌府上下满门抄斩,
幸好自己当初听从了林嬷嬷的话,留了一个心眼,否则必然是连表哥也被沦陷了进去。
水墨和齐斐玉,幽黑的美眸带着深厚的几乎看不到底的冷意……
“水相亲自告发了凌将军?”强按下心头的恨意,风浅幽细眯了一下水眸,缓缓的问道。
“应当是这样的,幽儿这事你不要去管,跟你没半点关系,你只是一个闺中少女,不懂这些事情,也不许沾这些事情,如果你父亲想让你沾这些事,你也切记不能听!”洛相一脸沉重的叮嘱风浅幽道。
这种事,原就不是风浅幽这样的深闺少女应当管的,洛相觉得自家的外孙女可能被风佐骗了,风佐和水墨可是政敌,他这会不是想让幽儿上自己这里打听消息,然后对水墨不利吧。
洛相可不愿意自己的外孙女踩入两个人的争斗中,否则到后来,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是,外祖父,幽儿不问这个就是!”看到洛相低沉的眼中闪过一丝沉痛,风浅幽急忙安抚他道,也知道洛相应当不会再向自己说起此事,当下转了话题,“外祖父,我去看看玲表姐,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果茶,如果能学,我倒是想学学!”
“好,去吧!女孩子家就应当干些这个!”见风浅幽不再追问,看起来真的就是这么随口一问,洛相的心放松了下来,脸上不由的露出笑容,挥了挥手道。
“表妹还是来晚了,等一会我教你去,这会你先尝尝我的手艺如何?”门外忽然传来洛彩玲的笑声,门推处,洛彩玲带着两个丫环走了进来,两个丫环手里各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置着一个琉璃做的茶壶,带着淡淡黄色的果茶,看起来很可口的样子。
洛彩玲替洛相倒了一杯,又替风浅幽倒了一杯,风浅幽一学,立时眼睛就亮了起来,一把拉住洛彩玲的手,娇嗔道:“表姐教我!”
她是真喜欢这种带着几分酸酸甜甜口味的茶饮。
见风浅幽想学,洛彩玲当然不会拒绝,两个人于是快快乐乐的忙碌了起来,她们两个这边忙碌了起来,却不知道祈阳侯府己有人在等着风浅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