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蝶的棋艺在吕布衣看来只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他根本就没有把她当做对手。

他笑了笑，缓缓落下一粒棋子，一声清脆声响起之后，四周一片安静。

白小蝶仔细认真看着棋局，心中默念多少步数，然后落子。

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看来吕长老想要赢我有些难了。”

吕布衣轻笑一声，目光看向棋局，只是过了几息时间，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脸上的皱纹比松树皮还深：“这……这不可能……”

他的语气带着颤抖，很明显已经感到无比震惊。

棋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前看似毫无规则的白子，此刻变得首尾相连像是一条长龙，黑子已经完全陷入弱势。

是的，吕布衣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只学了七天围棋的人，居然有这么高深莫测的棋艺，他先前的那些嘲笑已经化作难堪，印在了沧桑的脸上。

吕布衣望着棋局长叹，然后目光看向屋檐下的何夕，眼神中不在是嘲笑而是敬佩。能将一个从来不会下棋的人，七天之内教成棋艺高手，这是何等的高深莫测，棋艺通天？

何夕微微一笑，并没有任何嘲笑之意，只是想告诉他，千万不要看不起任何人。

吕布衣目光看向棋盒，伸手从里面提起一颗棋子，他的手在轻微的颤抖，不是因为天气寒冷，而是因为这局棋他已经输了。

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没有赢得机会，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弃，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他落下棋子。

白小蝶微笑看向屋檐下的何夕，他真的没有骗自己，然后目光看向棋局，很随意的落下棋子。

那些懂棋的弟子，无一不感到震惊，明明白子必输无疑，怎么突然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许多人的目光都开始看向何夕，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除了长相俊美以外，似乎很难找到其他特征。

吕布衣眼神有些恍惚的看着棋局，秋风萧瑟，他整个人轻微颤抖，他输了，这是事实，每个人都必须接受现实，根本就不可能逃避。

他一直看着棋局，想要看看还有没有活路，很遗憾，他找不到，他输得很彻底。

“我输了……”

吕布衣右手揉着额头，缓缓闭上眼睛，他忽然间感到了一丝疲惫，嘴里喃喃自语：“我真的老了吗？”

白小蝶平静道：“吕长老，你可不要忘了你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