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们不走。”凌枭寒站起身,走到苏婉身旁,从佣人手里接过苏婉的手。
“孩子,送给你的。”苏婉从兜里拿出一个金镶玉的口琴,塞到纪千晨手里。
这是一个很精致的口琴,看起来很名贵。
上面还篆刻着一个楷体的婉字。
“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纪千晨摇了摇头,本想推拒。
苏婉把口琴放在她的掌心,用手紧紧摁住,死都不松开。
“孩子的,给孩子的。”
苏婉一直念叨。
凌枭寒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收着。
“那我就替孩子先收着了。”纪千晨笑着把口琴接下。
“还有,还有,这个。”
苏婉又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布娃娃。
布娃娃有些脏脏的,手也被扯掉了一个。
纪千晨望着手里这些东西,鼻子有些酸涩。
这么好一个婆婆,要是没病该有多好。
看到纪千晨似乎想哭。
苏婉慌乱的摇了摇头,“不哭,不哭。”
连忙又从兜里掏了些东西出来。
这次的是一些糖果。
“吃……吃。”
苏婉催促她快吃。
纪千晨接过一颗糖,剥开糖纸准备吃。
凌枭寒伸出手,连忙将那颗糖抢了过去。
“还给我,打死你,敢抢我的糖,打死你。”苏婉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手臂拍打着凌枭寒。
一下又一下,看着都疼,好几下还打在他受伤的胳膊上。
“妈,他没有抢,他只是给我尝尝味道。”纪千晨出声劝阻也没用。
佣人连忙冲了过来,将苏婉带走了。
“为什么要抢那颗糖?”纪千晨好奇的问。
凌枭寒摊开手掌心,将那颗糖递到她鼻子前,“橡皮泥。”
“什么?”
纪千晨瞪大眼睛好奇的问。
“走,下楼吃早餐。”凌枭寒牵着她的手,往楼下走。
“喂,你这人怎么老是这样,挑起问题不给回答的吗?”纪千晨挽着他的手喋喋不休的追问。
“餐桌上慢慢告诉你。”凌枭寒盯着她这急性子,忍不住想笑。
移步一楼饭厅,早餐已经摆上了桌。
凌枭寒把一杯牛奶递到她面前,“把它喝了。”
纪千晨捧着牛奶喝了一口,“说吧。”
“喝完。”
一声强势的命令。
纪千晨撇了撇唇,把那杯牛奶一口气喝完。
她这暴脾气啊,到底是怎么忍受这家伙的,大概是因为他气场太强,她压不过他,只能被他压。
“好了。”
纪千晨把空了的杯子晃荡到他面前让他仔细看清楚。
“这个瘦肉粥喝了。”
就知道还有下文。
这一次纪千晨可没这么乖了,“你不说啊,就是吊着我的胃口,吊着我的胃口,我就没胃口喝粥,你自己看着办哈。”
“吃吧,我说。”凌枭寒拿起一块吐司抹上黄油,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
纪千晨望着他细细嚼慢慢咽的样子,可没被他气死。
“你别光着吃啊,倒是先说啊。”
“因为我的母亲。”
简短的几个字,纪千晨微怔了几秒,随后便点了点头,“其实我早该想到了。是为了治疗妈的病情吧。昨晚我就是用孩子安抚好她的。”
“嗯,她一生最美好的时间就是怀上我看到我生下来的那段时间,如果让她亲眼看着你平安的把我的孩子生下来,她的病情或许会慢慢好转。”
“凌枭寒,我突然有一个想法。”纪千晨咬着唇盯着凌枭寒。
“什么想法?”
“把妈接过去跟我们一起住吧?”
以前她可能还会害怕婆媳关系,但她现在有信心培养好她跟婆婆之间的关系。
凌枭寒愣了神,眼神之中迸发出一丝别致的微光,宠溺的看着纪千晨。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惨了这个女人。
她的每一处都值得被他疼爱。
“不可以吗?这样有助于她病情好转的。”见凌枭寒没回答,她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