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后,顾晓煜颓然的从门上滑落坐在了地上,紧绷着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想起那个男人临走前说的很快就会回来,顾晓煜扶着门站起身子拉门要出去,门却仍旧是锁着的,气恼的狠狠踢了一脚忘记没有穿鞋子,啊的一声坐到了地上,抱着脚龇牙咧嘴着。
听到声响,中山装男人打开了锁着的门看到顾晓煜坐在地上问着怎么了,顾晓煜冷哼了一声,一瘸一拐的没有理会中山装男人向屋子里面走着。
中山装男人面无表情着将门关了起来,顾晓煜走到了屏风后边的坐了下来,揉着踢红的脚,咒骂着,若不是那个家伙自己怎么会伤到脚。
新伤加旧伤全都是伤。
现在被囚禁在这里,外面又有人看守着,想要从门逃走简直是休想。
挪移着走到了窗前,顾晓煜伸头向下看去,虽然楼层只是在二楼,楼下却站着不少的看守的人,这要是跳下去,不被当成杀手大卸八块才怪。
这里又没有手机之类通信的东西,去哪求救啊,况且还没有找到顾煜,怎么可能独自一个人逃跑。
踱步走到了门口,敲了几下子门,顾晓煜假意的说自己饿了,不过确实也是有些饿了,不吃饱哪有力气逃跑。
外面的中山装男人应声后让顾晓煜稍等一会儿,本以为这个家伙会走开,谁知他居然拿着对讲机吩咐其他人。
就算是这家伙离开,顾晓煜也逃不出去,除非会穿身术!
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那个家伙开门送吃的进来。
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周。
桌子上摆着一只鹿头的摆件,只有水杯大小着,顾晓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踱步走到了桌子旁,刚将东西拿起就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
急忙将手中的那只鹿摆件藏在了身后。
端着餐饭进来的中年男人一副死人脸的模样,中年男人眼角不经意撇了一眼桌子。
将餐饭放下之后,中年男人声音很冷,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夏小姐,不要做无谓的事,少主可以纵容你,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
来这么长时间,从见到这个中年男人开始,顾晓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