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暗的为那个总是不明所以的任性又被呛的小丫头高兴,人把有时候还真是挺奇怪的,这个一直视她为眼中钉一度让她头疼不已的小丫头会让她不由的心软心酸。
果然,她的心肠变得不再那么硬了,以前,她对于原谅阮成威这个爸爸这样的想法从来没有过,可是做的时候发现其实并不难。
她最该感谢地人还是顾煜,他不仅给了她家和爱,还让她学会了放下学会了包容,让她明白了父母长辈真正的疼爱是什么样的感觉。
“在想什么?”
难得她今天下班比顾煜早,所以便自己坐地铁来了公司,虽然赶上下班高峰期,挤得她确实有些想抓狂,但是顾晓煜转而又想想,她什么时候这么娇贵了?
看着并不熟悉的广告牌掠过,车过了一站又一站,学生们一边插着耳机一边聊着考试,老师和八卦,看着上班族个个紧绷着脸,而她竟然还悠闲地站在那里随着车的晃动,丝毫不觉得无趣的研究着每个人的表情。
顾晓煜她很久都没有这么惬意过了,上一次坐地铁是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就像她以前一直问自己上一次和爸爸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一样,再想起来,心里的那些感觉真的淡了。
“没什么,你开完会了?”
直到顾煜有些疲惫的声音传来,顾晓煜才发现她刚刚一直都在走神,看着男人靠过来近在咫尺的脸,顾晓煜叹息一声,她的警觉性似乎越来越低了呢。
“饿了?”
看小家伙似乎有些无精打采的样子,顾煜松了松领带在顾晓煜身边坐定,把人抱起来放置在腿上,侧脸一下一下的蹭着顾晓煜的。
手是满圆润了不少的某处,顾煜手口并用,惩罚似的开始筏挞起来,直到顾晓煜易碎的喘息暧昧再也停不下来的时候才有些傲娇的住了口。
不过很显然,一切才刚刚开始。
“好!”
三个多月过去,顾晓煜虽然因为当初的失血过多身体受了损伤,但是顾家人把她照顾的太好了,除了医生建议短时间不适宜再孕育孩子,其他的都已经恢复,其他的要适量不会有问题,比如闺中之事。
顾煜一直在忍,他觉得顾晓煜的身体才是最主要的,但是很明显某些人此刻有些忍不住了。
虽然顾煜的办公室里他们不是没有荒唐过,但是很明显顾晓煜还是有些难为情,尤其办公室门还没上锁。
窝在自己怀里的人儿早就软成了一摊泥,很显然也已经情动,所以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在顾煜的意料之内。
强忍着扒下某人衣服的冲动,抱起人往里间的休息室走去。
“我今天好像看到顾煜身边那个虎视眈眈的老秘书和傅老爷子的那个年轻助理一起从饭店出来,嗯,鬼鬼祟祟的从后门出来,然后上了同一辆车,不过车牌号被挡着没看清,很随便的车。”
沈真真听到开门的声音放下怀里抱着的电脑赤着脚跑过去像往常一样接过男人手里的公文包以及给自己买的零嘴放在一边的储物柜上,踮起脚尖献上一吻,然后挽着男人的胳膊往里走。
“嗯,顾煜早就发现那个秘书有问题,所以现在有派人盯着。”
沈伯擎站定揽过抱着他的胳膊蹭了又蹭的沈真真,低头看着那张依旧明丽的小脸心满意足的道。
他还以为他的小丫头会很介意融进他的圈子,所以一直以来都小心翼翼,只要是她想出去哪里写生或者找灵感,他都任由着她,没想到她的丫头不仅能融进去,跟那几个活宝还相处的极不错。
小丫头的努力和妥协他都看在眼里,即便只是这样他也心满意足了。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脏东西?”
沈真真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腰,也许她习惯了写故事看故事,也习惯了各种凉薄的感情,所以这几年在外边走走停停,写出了不少好故事,但是,她的心却冷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