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顾妈妈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顾煜，好一会儿才消化掉顾煜话里的意思，身子坐正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顾煜面无表情的道。

两个字而已，却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

怨？

就因为那孩子在元旦那天无故失踪了一天，让他空等了一天？

顾妈妈有那么一瞬间眩晕的想，她怎么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妈妈，那栋别墅在我还没有跟晓煜表白之前就已经在装修了，后来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成为了自己理想中的样子，那里边的桩桩件件都是我的心血。”

顾煜想，他一定是疯魔了，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那么多，但是他做了，而且毫无怨言的做了。

“我那几天一直在想，要是那天晓煜不莫名其妙的失踪，我会按计划让她知道那里的存在，我的心血不会白费，也不会有后续的那些事情，直到得知她进了急救室的前一秒，这种想法还充斥着我的心脏，我甚至在想是不是我对她太好了，才会让她觉得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可以不问她的过去，可是她的现在是我的，她有什么资格这样对我？难道我对她还不够好么？”

顾煜也不去抹眼泪，只是一直低垂着头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一句一句的阐述着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你是不是还想着等她回来怎么报复她？跟别的女人演戏刺激她？继续冷落她？亦或是疯言疯语的讽刺？告诉他你并不是非她不可？”

原来她的儿子藏了这样可怕的心思，这真的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顾煜么？

难道爱情也可以像是买卖那样要求等价交换？

“是！”

他如果说没有眼前的女人怕也是不会相信的吧？

不管他承认不承认，他确实动过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