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文帝大笑,“无妨无妨,美人的要求自是满足的,等一等也无妨的。”
塞米雅得了这片刻,就先行去了偏殿做准备了。
倒是原本要早退的德文帝,又给留下来。
此时,倒是皇后待不下去了,她对这些歌舞不感兴趣,便率先提出了告退。德文帝摆了摆手,她目光复杂了觑了眼,到底是起身离席了。
宿梓墨见此,亲自去送了一番。
相比起殿内的歌舞升平,外面倒是很是平静。
“母后,您方才与父皇起了争执吗?”宿梓墨自然看出了两人间气氛的不对劲。
皇后微微的摇了摇头,“不过是些陈年旧事了,我与他之后就没和平过。罢了,我且问你一句,那圣女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似乎是朝月阁的人。”宿梓墨把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
闻言,皇后的脸色顿时大变,“什么?朝月阁?”
“母后怎么了?”宿梓墨不解。
“阿墨,你万不能与她单独相处,更不能……不,你今后莫要出门了,这接待的差事,我与你父皇说一说,让他令别人去接。左右,这南召也不是什么多要紧的国家,犯不着还要你来操心。”皇后急忙说道。
“母后,无妨的。您这到底是怎么了?这南召圣女,莫不是有什么事儿?”宿梓墨不解。
皇后咬了咬牙,却不能和宿梓墨直说,她只反反复复地要求宿梓墨不可与那塞米雅多加接触。
而这般的反应,更是让宿梓墨心中疑惑更深了。
“母后,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您和父皇,见了那塞米雅圣女后,脸色都不大对劲。您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吗?”宿梓墨心中疑惑重重。
皇后闭了闭眼,抿唇低声道,“阿墨,这些事你不知道就好了。之前,你还说要去南召寻慕儿,我知道,你身为父亲,不可推卸,但是,母后也很是担心的!而今,你大皇兄已经不在了,母后已经承担起任何风险了。母后只求你,听母后这一回!无论如何,不要和南召的朝月阁有来往!”
其实,何止是皇后,便是许玉等人都是不由倒抽了一口气。
就是皇上都忍不住地站了起来,惊愕得望了过来。
“你——”
皇上的表情就让众人都好奇了起来,莫非这圣女长得格外的丑陋,或者是格外的美丽,才会阅遍百色的皇上都失态。
可是,待得看清了那圣女的模样,有些熟知当年旧事的人都纷纷地低下了头,而有些不懂旧事的人,则只能感慨其的美。
其实,这圣女美是很美,但却并不是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但初初看到,却也格外地叫人觉得惊艳。
她长得很具有异域风情,鼻高目深,却并不是青宋人会欣赏的美。
“伟大的皇帝陛下,怎么了吗?”哈森有些奇怪地问道。
德文帝这才恍然醒来,他面上也不见尴尬,只是缓缓地坐了回去,面色颇有些复杂。
“无事。使者和圣女都回位置上去吧!”
皇后闻言,觑了眼面色平静的德文帝,红唇紧抿,身侧的手攥紧了手里的锦帕。
他们没有说破的是,这圣女长得与逝去的紫妃有些相像,倒不是说十成十的相像。而是眉眼和下半部分的嘴巴很是相像,因为紫妃比她的面容要更加的精致出彩,那就像是玉雕的人儿,美得叫人窒息。
不然,当年德文帝也不敢在那种情况下,还做出这样夺人妻的缺德事来。
哈森一头雾水地带着塞米雅回到了座位上,倒是塞米雅一脸的平静。
哈森见塞米雅似乎知道些什么,心里痒痒地想问,但是也不好在这种情况下交头接耳地问了。
德文帝很快敛了面上的表情,他招了招手,许玉得令后,立刻就宣布宴席开始。
很快就有妖娆美丽的舞女进来,穿着单薄的舞衣进来献舞了,她们一个个婀娜多姿,众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他们给吸引走了,倒是忘了方才的小插曲了。
而德文帝的视线却缓缓的落到了没有戴着面纱的塞米雅脸上,身侧的手动了动,却被皇后给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