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永安王妃也提过,若是自己亲手给丈夫做这些,自是比别人来做更多了几分温情。
可是,永安王妃可没教过她,在新婚夜把丈夫所有的亵衣裤都弄在地上,该如何解决?
“阿静?”柳浩轩等了半天,都没见宿灵静有动静,不由唤道:“可是没找到?”
宿灵静回过神来,她捂着嘴,咬了咬手指,脸上都是欲哭无泪的神情,但口中却还是急忙地回道:“没,我,我找到了。我只是在想,该给你拿,拿哪一件……”
柳浩轩宠溺地笑了笑,无奈地道:“没关系,你随便拿一件就好。就好比,你喜欢我穿那件,你就拿那件给我便可!”最后一句,柳浩轩的尾音稍稍地上挑,带着一点调情的意思。
但此刻紧张的宿灵静却没听出来,她随便挑了一套,此时也没空让她细细地给柳浩轩把衣服折回去了。于是,她灵机一动,把地上的亵衣裤都团了起来,一股脑儿塞进了衣柜,她的个头小,自是不能往上头塞了,就往下头塞。
但下头也堆满了折叠好的,整齐的衣服。但随着她的动作,一大堆的衣服又倒了出来,简直就是越来越乱了。
偏生柳浩轩还在屏风后等着,她紧张地望了眼,见柳浩轩还没注意到自己,又急急忙忙地把所有的衣服都往里头塞,结果是越来越一塌糊涂,最后甚至连衣柜门都关不上了。
“阿静,好了么?”柳浩轩觉得水都有些凉了。但想着宿灵静毕竟是初来,怕是对他房间的架构不熟悉,便也没觉得什么。
“好,好了。就拿来了!”宿灵静用后背抵住门,左右望了望,见得旁边搁着的置物架,也不管上头还放着一个装饰用的花瓶,她悄悄地挪了过来,把衣柜门给抵住了,总算是暂时渡过了危机。
宿灵静抹了抹汗,这才拿着一套白色的亵衣裤给柳浩轩送了过去。
{}无弹窗原本宿灵静从来都不觉得沐浴有什么,但此时此刻,室内安静得除了她的呼吸声,就只剩下了屏风后柳浩轩的沐浴声了,而这些都被无限放大后,一切似乎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了。
她方才匆匆觑了眼屏风后,虽然是模模糊糊的,但她却还是看到了柳浩轩身体的轮廓,腿长腰细,就让她顿时连脸都红了。
她拍了拍脸,耳边听得水声,想起方才柳浩轩也这样儿地坐在这里看她沐浴,那么他方才也应该看到了些什么,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脸上直冒热气。
她忙背过了身来,抬起双手捂着脸颊,房中烧了地龙,哪怕她穿着薄衣,也都不觉得冷了。
只是,哪怕她不看,但耳边却还是能听到,甚至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避火图上的情景,好比清水从柳浩轩修长的脖颈滑落,往自己的胸膛滑过,然后是平坦结实地腹部……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宿灵静越发地羞赧。
而且,他们还共用了一个澡盆!
宿灵静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因着用力还发出了声响,又捂住了鼻子,她低声嘟囔:“宿灵静啊宿灵静,你到底在想什么?害臊不害臊,怎么能想那些事儿?身为一个名门闺女,你就不能想点儿别的么?这不是犯了么?”
“阿静,怎么了?”柳浩轩也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响,不由扬声问道。
宿灵静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嘴,眸子转了转,含含糊糊地回道:“没,没事儿。我,我没事……你,你洗好了吗?”
听得屏风后传来柳浩轩的笑声,因着是在沐浴,他的声音带上了性感的沙哑和低沉。
那声音好听得仿似耳朵都要怀孕了,宿灵静克制不住地想起此时柳浩轩的模样,以及他发笑的原因,她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刮子,让自己清醒点。
这时候,她怎么愣是掉链子!
在这种洞房花烛夜的敏感时候,她竟然问自己的新婚丈夫,你已经洗好了吗?这不是赤。裸裸地明示,她已经迫不及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