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就先退下去吧。”贾知县开口说道,但显然这还是敷衍之词,外面的百姓已经开始小声咒骂起来,因为以前他们来报案的时候,他也是类似的言辞,但这么些时候过去了,姓贾的却什么事情都没办,顶多带人出去溜达
一圈回来就说土匪被剿灭了,结果土匪照样横行,而且越发嚣张。
林飞自然不能就这么让他脱身,开口道:“贾知县,林王治下所有事情都必须遵守林王制定的律法的,对不对?”
“这是自然。”贾知县有些不耐烦的道。
“那么我记得律法中的规定应该是这样,在林王治下发现任何土匪强盗,本地知县都必须第一时间去剿灭,不得耽误片刻,但贾知县貌似并非按照律法来做。”林飞毫不客气的道。
贾知县也是有些火气了,开口道:“本县什么时候说不处理了,只是只缘镇县衙人手有限,我需要去招募一些人手才能去剿灭,不然你跟着本县去剿匪?”
以前都是一些寻常百姓,好糊弄,今日没想到来了个懂律法的。
“贾知县看来是真的不懂律法,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知县的。”林飞冷笑着嘲讽道。
“放肆,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怀疑本县吗?是不是想被抓起来?”贾知县终于还是爆发了,露出了真正的面目。林飞自然不会慌张和害怕,淡然道:“不是我怀疑你,而是律法规定,在县衙人手不足以对抗强盗土匪的时候,本地知县需要第一时间上报上级,然后请最近的驻扎军营来协助剿灭土匪,如果你真懂律法那么你为何不去这么做,还是说你是故意不这么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么只要了钱财?那些强盗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像你们这样的,以前都是连女人和马匹也一起抢走的,人家高兴了,才有条活路,不高兴抢完东西还要杀人哩!你们真应该去给佛主烧香,太幸运了,我
们这些老百姓没事他们都要来搜刮一番,真是让人不能活啊。”
百姓们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显然被折腾的不轻。
李清照忍不住的问道:“你们怎么不报官?这里是林王治下,这样的事情只要被官府知道,一定会立马出兵剿灭的。”听到这话,那些百姓都露出了嘲讽之色,当然也有深深的苦涩,“我们何曾没去报过官?可是贾知县根本就不理会,只是嘴上说的好听,一定秉公处理,结果呢?根本没有任何行动,都是在敷衍我们,
为此我们派人想要去外面告,可是没等走出只缘镇的地界,就会被土匪抓住,丢了性命,几次下来,也就没人敢去告了,林王治下又如何?我们同样生活的憋屈,艰苦。”
这话一出,黑一整个人冷汗又是下来了,这可是对林飞的大不敬,但是却又不能埋怨老百姓,这毕竟是事实,那么只能怨本地的官府,以及他们这些锦衣卫。
林飞心中确实很生气,虽然他历经多个位面,心中早已经将任何事情看淡,但是今日之事让他有些火大,竟然有人敢无视他的规则,那就是找死。林飞看了一眼黑一他们,吓的三人一阵哆嗦,好在林飞并没有责罚他们,而是开口道:“简直无法无天了,现在我们就去报官,我倒是要看看这个贾知县他是什么意思,这是林王治下,大家放心,有锦
衣卫和六扇门在,此事迟早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说完林飞带着李清照和黑一他们骑马而去,留下了一脸期待却又担忧纠结的一群百姓。
一路骑马而过,这里的百姓都是一阵惊慌失措,可见平时这群土匪已经嚣张横行到了什么程度,完全目无法纪,随意践踏百姓,弄的人心惶惶。
很快他们便到了只缘镇,这个镇确实不大,但是却也有上万户的人家,按理说应该热闹非凡,但是这里却一片死气沉沉的,居民个个脸色灰暗,好像行尸走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