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们会光复所有沦陷区,到时候咱们还是可以去河北的!”站在马车上,祝东风站起来喊了一句,匆匆远离了。
秦宁没有什么人可看,事实上,直到现在他还保持着单身,并且永远板着脸,让所有的人都敬而远之,这次他破天荒的请假,还成为了军内一个小小的新闻。
他回到了寿张县,来到了现如今已经整体迁移,荒废下来的东山劳改所。这是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在这里,他动用过不少非人道手段,去强迫劳改犯们进行体力劳动,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管附近住的农民借了一把锹,他从当初的办公室墙角那里挖出来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装着个拨浪鼓。
这次出征,他是特意来拿这件东西的,把拨浪鼓放回胸前,秦宁闭着眼睛,深深的吸气呼气,感受到自己依旧存在着的生命和宝贵的自由。
陈琰在北方没有任何亲人——到目前为止,也没人知道她父母在南方是什么人——但她还是请了假,除去给战友们带去家信之外,却又去了吉文胜的家。
这个从画里跃出来的花木兰在门口跃马扬鞭的时候,文胜的父母还有点不敢相信,但得知这是儿子的战友之后,也立刻盛情相待。吉家在当地,也算是个殷实人家,置办点招待毫不费力,而且,陈琰隐隐感觉到,吉文胜父母看自己的眼光不是那么对劲。
想来也是,自己这位曾经的教官,现如今已经快三十了,但也没娶亲,虽然在太平军高级军官中并不罕见,但不由得父母不着急啊。也许娇滴滴的官家小姐看不上,吉文胜的父母以为儿子喜欢的是自己这种口味的。
果不其然,夫妇俩轮流试探小姑娘的口风,陈琰倒有些羞怯了,准确的来说,她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吉文胜的家,表面上,她劝自己说,是吉文胜现如今在太行山那边,自己怕他父母挂念,但实际上,她知道理由不简简单单因为如此。
夏启没能得到假期,更准确的说,他自己也没有努力争取,在前不久,他和阿红在往来的书信当中还有了些不愉快,这要怪夏启自己,他手下的一名老虞侯经常赌钱,向夏启编造理由借了不少,而阿红还指望着继续攒钱,在房价没有上来之前用夏启的军官身份优先内购一套住宅的,位于遥墙镇,是齐州下一步开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