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上战场,难道还不敢遵守命令吗?三公子请讲,只要是为了打破武仙,为了咱史家的基业,我等责无旁贷,绝无二话。”
说这话的人是史天宁,他这么一说,就是代表着上下表了态,大家果然纷纷表示一定会紧跟着三公子,三公子说往东,大家绝不往西。
看到大家都这么表态,史天泽才娓娓道来:“如今我军出征,第一是要紧紧保住河北民生,尔等此番带军马出行,一定要走田间阡陌,万不可踏伤禾苗,一旦有违,军法从事。第二条,此番南征,只到真定府中山府边界处,与武仙相抗,胜也不追,败也不退,保住真定府田地和我史家的基业。第三条,各部都需严守军纪,不可抢夺财物,掳掠百姓,奸**女,如有犯者杀无赦,纵我亲戚,也不留情。”
第一条和第三条倒是正经的场面话,但是在这个时候很刺耳,而第二条就更让大家不高兴了,死守在边界处,胜不能追败不能退,那岂不是要跟敌军拼死相抗白白消耗,三公子什么时候改吃素了?这么护着庄稼人。”
但是刚才已经说好的事,此时虽然有几个人面露不满,也不敢挑头说明。史天宁也不明白自己这个堂弟究竟是什么心思,但想来想去还是坚定一条心,带头站起来说:“我等紧遵约束,请三公子下令出征!”
很快,大家就知道三公子这三条不是说着玩儿的。
就在张皮绠所在的这个村庄边上,准备用来晒谷子的空地上,史天泽坐在那里,几名军将将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押上来。
“史德,你本是我家的旧奴仆,还是我堂哥的亲随仆从,本来,你要是犯了些小错,我可以宽大于你,可你居然敢违背我刚刚下的将令,公然贱伤禾苗,还说像你这样劳苦功高的人,我家必然会放你一马,这可是实情?”
”都是实情,请求公子看在小人为您鞍前马后侍奉多年的份上,饶了小人一次吧。”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若是别的事,别说饶你一次,饶你十次百次我也愿意,可是你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违抗我的将令,断然饶你不得,左右,我事前约法三章怎么说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