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绝望的时刻,严实的卫士们不得不使出最后一招,他们突然结阵一起向前涌,推着还在前面节节后退的,本方步兵冲着敌军的长枪冲去。
不用说,突然被顶上来的本方步兵猝不及防,全都变成了挂在太平军长枪上的冰糖葫芦,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太平军一下子无法抽枪,这些严实手下的精锐一起冲上来,顿时打得太平军节节败退。
关键时刻,副统制齐昭显示出了勇敢品质,单枪匹马冲上去搅乱敌军的阵势,他那批马上带着十几个铃铛,走到哪里都是一阵乱响,是整个战场的焦点,这么冲上去一通厮杀,一下子大大吸引了敌军的注意力,使得陈秉彝能够重整军马。
其他三个营也都不同程度上遭遇了敌军的突然反击,形势变得有些不妙,但太平军也看得出来,这是敌军的垂死挣扎罢了,信心很快恢复,旗帜重新竖起,高俊率领本阵往前压上,各营像是虎入狼群一般,伪军逐渐不能抵抗,最终还是不免崩溃的结局。
严实惊恐非常,所幸还有战马,立刻率领还能指挥得动的精锐从战场上脱离,然而又遭到李铭所率领骑兵的阻击,大部分军马也被其拦截,本人仅带着十数名骑兵一路狂奔,终于在包围圈彻底合拢间跳了出去。回头一看,战场上烟尘滚滚,太平军还在绞杀被包围的伪军部队,曾经是自己亲信的人马纷纷跪地投降,请求不杀。
“痛煞我也!”严实也不由得泪流满面,几年积攒一朝丧尽,手下的军马损失如此,以后怕是也不得安生了。
“恩府,此时还要以大局为重,咱们赶快回博州,确保博州无失,还有的是翻盘的机会!”身边人连忙劝道,严实无奈,收了眼泪,率军打马向西去了。
虽然未能捉杀,但是其手下几乎无一漏网,军马自不必说,就连服侍岩石的仆役,为其保管账簿印玺的亲信也都被活捉,太平军这一仗已经打断了严实的脊梁,让他没办法再对着太平军狂吠了。
“好样的,干得好!”看着各军胜利归来,高俊的心情变得十分明朗:“楼升,你率兵向东,准备夺取淄州和益都府,郭延嗣向西,追杀严实,乘胜攻打博州,剩余部队继续在济南驻防,准备修复城池,这济南府,咱们来了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