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家赵官家能接纳咱们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前不久,大宋的淮南安抚使彭义斌还派使者来到咱家主将这里,想要跟咱家主将拉拉关系呢,万一蒙古人真走了,咱们就立刻改旗易帜效忠大宋,到时候朝廷大军北伐,咱们南北夹击,王官家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使者一听十分欢喜:“好,好,乱世有刀有枪就是草头王,咱们兄弟的福气还没走尽呢。”
此时,在蒙古人的大帐内确实是一片肃杀之气,看得出来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争论。
“我的大汗,博尔术那颜并没有真正的说服我。现在我们真正讨论的问题,并不是花剌子模人是不是真的产生了什么误会,而是我们应该采取什么行动,直言不讳的说,即便大汗对花剌子模人表示了友善,我们也应该知道,一个太阳不能照耀着两位世界征服者。无论花剌子模人劫杀我们的使团是出于误会还是打算挑衅,我们双方的关系都已经正式破裂了。”
“让那些好战的言论从我的耳朵里驱逐,回到你的舌头里吧,我的速不台那颜。一只狼不可能同时追逐两只野兔,我们不可能同时与女真和花剌子模开战。”博尔术反击:“蒙古人没有这个力量,而花剌子模同样没有这个力量,据我所知,他们还在与巴格达的哈里发交战,而伊朗的阿塔卑们对他们的忠诚是有限度的。”
“各位,我希望你们现在来听听我的设想,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是摩柯末苏丹,在我已经杀掉了全部蒙古使者之后,应该如何做才是正确的呢?毫无疑问,摩柯末苏丹知道蒙古人会大发雷霆。”
“作为一个血统纯正的黄金家族的子孙,我认为最勇敢的做法是立刻召集他的军队,准备和死敌决战。当然,如果这个人并非是蒙古人,而是一个别的什么杂种的话,他会做什么决定我也说不准。”察合台洋洋得意的说,铁木真微微动了一下眼光,他顿时知道自己的话引起了大汗的极度不悦,吓得赶紧垂下头,不敢再说话。
“我的察合台王爷,您说的简直是再正确不过了,虽然摩柯末不是什么蒙古子孙,但如果他还是个能够拉得开弓的男人的话,就应该调集他的军队,等待着我们的进攻。
假如这个时候他们却发现,我们以为这只是个误会,并没有与他作战,那么他会怎么做?难道是十分感动的与我们重修和好吗?不会,他的军队已经动员,硬弓拉满而不放箭,就会毁伤弓弦,军队动员而不战斗,就会损伤士气。他会立刻把他已经动员好的军队向东进发,同时在他的皇宫里嘲笑蒙古人的自大与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