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复祖宗陵寝所在,这可是最大的政治正确,哪怕是高琪也不敢在这个问题上说半个不字。所以,尽管完颜珣与术虎高琪君臣都为收复北方没什么大期望,也不敢轻易的说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以微臣愚见,现在所中莫过于关河,朝廷禁军应当守关备河,不可轻举妄动,而河北山东等地,则应赋予义军,高官厚爵以激励之。募土人威望服众者,假以方面重权。能克复一道,即以本道总管授之。能扞州郡,即以长佐授之。必能各保一方,使百姓复业。”
按照术虎高琪的意思,朝廷中央兵力要留在河南后方加紧训练,并且要保存实力,而河北各路军阀则要被驱使向前,与黑鞑血战。
“这样的话,朝廷威信何在?”完颜珣略微被说动了,但还是有些迟疑不决。
“黑鞑也是图以虚名招使史秉直、刘伯林诸辈,朝廷何不为?就算是授予三公之衔又有何害?以三公赏义士也无不可。”当即就有人出声表示支持,主张应该厚赏河北义军,乃是参知政事完颜伯嘉。
但是他又看了术虎高琪,接着说:“但此事终究是权宜之计,等到三军养足锐气,仍应大举北伐,光复河山。”
“这是自然之理。”高琪连忙说。
“既然如此,我意已决,大军今年不必轻动,依旧留守河南。至于山东庆阳等处,应当让能臣谨慎防守,切勿为敌军所至。”完颜珣已经下定了决心:“王福、张甫、靖安民、郭文振、胡天作、众家奴诸辈,能够公忠体国,招徕义士,扞卫乡梓,甚可尚也。我要嘉奖河北义军,授予官爵。”
“当如何授爵?”平章政事胥鼎此时也在朝中,河东行省之责让参知政事李革暂时代替了。还没等别人说话,胥鼎又建议说:“臣以为非公爵之赏不可。”
“太高了,皇室子孙多只有金紫,未必有公爵之封,此辈如何就入公爵?”一直没有说话的平章政事英王守纯不满了,但是现在在朝堂上的诸人之中,他是最没有资格说话的。
“二郎,此事我已经有计较。”完颜珣喝止了自己的二儿子:“胥公所言不错,应当以公爵重赏,各以经略使授之,自除官吏,自建僚属,拱卫京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