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蒙古人也没有把全部的力量用于对付义军,因为另一只让他们头疼的军马也在最近发起了行动。
高守约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好不了了,这又是一次长达三天的昏迷,醒来之后却觉得清醒了一些,赶紧问在身旁服侍的人:“现在走到哪里了?”
“回使君的话,在济阳县。”
“怎么还在济阳县?咱们在这里逗留了七八天了吧。”
“已经十天了,使君您这次昏了三天多。”
“这是什么意思?我病了就不走了吗?把,把师靖给我找来。”
“师靖郎君还在营帐里休息呢,这两天济南那边的抗蒙义军闹得凶,蒙古人对咱们的进攻削弱了,郎君好容易。得以休息两天……”没有说的是,师靖现在酩酊大醉,这几天他连饭都不大吃,每天只喝几碗酒。
高守约不说话了,尽管身体虚弱,但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还很清醒:“他是不是觉得我老不中用,过不去这北清河?”
“使君可千万别如此说,使君洪福齐天,一定能够伤病痊愈,到时候大军再渡过北清河也不迟。”
高守约这次真的沉默了,他想动一动手指,但是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不听使唤,好像还躺在床上,好像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从牙牙学语到束发受书,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不断呈现。
“我累了,你去给我沏杯茶。”高守约轻轻的说,服侍的人有些惊讶,但还是小跑着出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