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子真是好计较,我也想不到老成谨慎的高俊也能有被劫营的一天。但我还是想问吕公子,你怎么就那么确定这个路哲会犹豫不堪呢?”
“我得知这个路哲是个重感情的人,那就好办了,他肯定不会放下自己的未婚妻不顾的。”
“不过这么做,实在是有违义气。”
“那是你的事,我只要高俊。反正这个路哲的未婚妻韩小娘在我手里,我说给他五天时间,这五天内他一定会按兵不动,只要他按兵不动,我们就有机会。”
“我原本想这个路哲深受高俊的恩惠,应该不会背叛高俊,没有想到你巧施妙计,即便是路哲不背叛,也能劫他们的营。”张林心里还是很痛快的,借用韩小娘来威胁路哲,让他五天内不准发动进攻,然后张林充分利用这五天时间集结了兵力,果然一举荡平了高俊。
说来也奇怪,这个路哲在高俊手下也是个受信任的人,功名应当也不少了,怎么还能容忍自己的未婚妻给吕公子这个变态做工?一想到这个,张林身上不由得一阵冒鸡皮疙瘩,回去要好好查查自己的手下,哪位有沾亲带故的人在这个吕仲骐门下。
吕公子望着远处山上重新亮起来的火光,心里非常激动,他终于等到高俊进入他陷阱的一天了。
至于路哲,吕仲骐并不满意,这次的作恶太平庸了,利用的是人正常的感情,这不是他吕仲骐的风格。
事实上,他既没有考虑路哲是否会真的答应,也根本没有想把韩小娘还给路哲,此时,韩小娘还在他的府中接受痛苦的虐待,他准备在韩小娘身上留下永远的印记,让每个看到它的人都知道她所受到的屈辱。
有尊严的人不该忍受这样的屈辱折磨,而能够忍受这种屈辱折磨的,也不配被称之为人了。就像喻侠一样,每个看到她的人都会在心底暗骂鄙视。
“利用夫妻之间的感情要挟太平庸了,我想想办法让你们看到互相背叛的样子。我鄙视道德,鄙视惺惺作态的人,我天生狂乱,孔孟之教对我而言都是昏话,人就应该展露自己的本性,而且我很乐意看到你们在我的力量下,露出本来面目的样子。”吕仲骐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个时候属下的人马前来禀报:”官军向东南方向去了。”
“这个路哲到底是不会背叛高俊的,不过也没关系。”吕仲骐有些急切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