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小郎君不过十三岁,并着一个九岁的潘姓小厮,都被送给了那家人。而小千金则带着玉剑,送到了咱们中国境内,可惜我也与他们没了联系。”
季宗若摇摇头,深感自己对不住老令公。
而高俊面色苍白的站起来,庞姓姐妹嫁给亲王,赐姓温敦,除去当今皇帝完颜珣的王妃还能有谁?
这么说来,温敦杰原来算是皇后一家的人,无怪乎他当年在野狐岭军营时,各级军将都要卖个面子!
至于潘姓小厮,高俊闭着眼都知道是谁!
“我见郎君和李老令公一般,多次义释我军将士,腰间有此金刀,又闻他人唤郎君为‘温敦郎君’,因而有所疑惑,斗胆请将金刀一观,由是知也。”季宗若感慨:“郎君虽然不是李老令公后人,但末将看郎君气概,有过之而无不及,末将愿为郎君效力!”说罢下拜。
高俊很高兴,扶起季宗若:“高某心中志向非可说也,然而黑鞑势强,为抗蒙而委身事金,事后必有决断,季将军愿意相助,诚百姓之幸。”
季宗若好像想起了什么:“其实这把金刀和毕再遇也有些关系,老将军当年防守六合的时候,曾经与李老令公交过战,李老令公还是放过毕老将军的手下,所以毕再遇也知道金刀玉剑的事情。”
两人商议了一阵,楼升求见,禀告高俊:“已经准备好了。”
高俊一挥手:“全军即刻开拔。”
“郎君,咱们这是要去哪?”季宗若奇怪的问。
“既然孙邦佐已经身陷宋营,那么我们现在的布置就全部作废,我们且先后退到利国寨那一带继续堵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