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者勒蔑千户,扯儿必千户让小的转告给您,他已经发现了高俊的踪迹,此时正隐蔽在梁山之上,千户正在向那里发动进攻,他需要支援,别让高俊跑了。”
也古激动的差点从马上跳了下来,立刻急急的对着了面恳求。:“者勒蔑爸爸,我……”
者勒蔑微微努了努嘴,点点头:“大名府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们这么多人聚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野古,你且带着2两千人去支援扯儿必。”
“我?”也古虽然在向者勒蔑情愿,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让自己独立领军,一领还是两千人。
“你看这里像是还走得开别人的样子吗?我的也古王爷,相信自己吧,带上这两千人走。”
高俊正在惊讶扯儿必为什么不上钩,没有前往预定战场,反而突然折回向西,直奔梁山而来。
为了引诱扯儿必转向预定战场,高家军们自导自演了一场戏,制造出高峻的粮秣军资都在峄山西南方向的假象,那里是沂蒙山的余脉,如果扯儿必真的赶往那里,在千沟万壑的地形中必然伸展不得,纵然蒙古人狡诈谨慎,在熟悉地形的高家军看来,也变成了砧板上的肉。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虽然蒙古人好像就要中计了,已经赶到了山口,但突然折返向西南,直直的向梁山而来。
“人的心思果然最难琢磨,咱们没能诱使扯儿必,他可能已经知道我在梁山了。”在梁山上,军事会议正在紧急召开,高俊不无懊恼的说:“咱们原定将敌人诱入沂蒙山内歼灭的计划看来是失败了,下一步我将公开现身保卫梁山,先将扯儿必吸附在这里,伺机寻找破敌之计。”
“会不会是咱们内部走漏了什么风声?按理来说高郎君在梁山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啊。”冯达的声音不大,但当时就像是有一万面鼓,一万口钟,一万面锣在路哲耳边炸响一样,他突然意识到文月儿三番几次的找自己,也许动机并不那么简单。
“路军使!路哲!”高俊不满的催促声让陆哲从惊恐中惊醒,此时高进正不满的看着他:“这个时候还在走神吗?”
“这也许是有人出卖,也许只是蒙古人在缜密观察之后的推论,还不能确定是否有内鬼。但是毫无疑问的是,反间工作必须时时刻刻的抓紧,人可是最琢磨不定的东西,咱们费尽无数力气,好不容易将扯儿必诱进沂蒙山,结果他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