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儿的情报确实很有可信度,和刘二祖所能掌握的一些蛛丝马迹吻合的上,所以各位头领听说此事之后,心里先有七分相信,由是个个面色阴沉。
招军使程宽率先起来:“大帅,属下说一句实话,郝定的人马虽然不如咱们众多,但是在咱们山东红袄军中也是数得着的人物,这个高俊居然能够一战击破,那此人绝不可小看,咱们虽然兵将众多,对付此人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这话虽然确实不怎么好听,但是诸位红袄军头领都忍不住点点头,野战与高俊正面对抗,即便能够打败对方,刘二祖也必然元气大伤。
“为今之计,只有先回到咱们的大沫堌。”有人提议。
“倒也未必。”程福略一沉吟:“咱们忠义军素以能聚能散而闻名,兵分数路,上千上百,咱们几万人马都有头领,各自分开去,或十或百,吃高俊老家的大户,累死高俊也打不完。”
“我看不行。”又有一个裴渊头领起来:“对于这个高俊,我倒是多了解一些,此人自从来寿张以后,实行了好些新法度,村寨乡间有治安队、民兵,城乡还有主首之类的乡官督导,纵然咱们分散开,恐怕也难有作为。”
“我也觉得咱们不能分开,好不容易聚齐这么多兄弟,正是为了办大事,怎么遇到点事就要分开了呢?”程宽也不支持分兵,红袄军不是红军,缺少纪律和理想,分开来就是流寇化,想要再聚起来就很难了。
就在这时,还是程宽提议:“大帅,我倒是有个办法。”
“说来听听。”
“依照这位姑娘所说,高俊是打算等咱们去救兖州的时候打个埋伏,那我们不妨将计就计,来个反向埋伏,我愿意亲自领一支人马,大展旌旗,扮作是大帅本人,找路向兖州而去,大帅率领主力人马,卷起旗帜,收拢兵器,莫要做声跟在我后面,只待高俊来寻我的麻烦时,大帅伏兵四起,或可一举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