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军右翼无甲贼近百略后退一步,左翼、中翼尚在!前军左右张望,并无统一望向!”
“贼甲胄如何?”
“前军一线多半有甲,中军中翼上千人皆有甲,三成铁甲,三成皮甲,剩下的……甲胄式样不明,无重甲之兵!”
“弓矢、骑兵?”
“前军无人张弓,无人有马!”
在整军期间,高俊特意强调了一个东西:军语。
所谓军语,是军旅之间交流所应该使用的语言方式,要求准确简洁,没有感情色彩,在没有要求的情况下,不准有自主的感情判断。
当然,为了简洁,也是有很多规定好的数量词用语,比如温撒普贤奴刚才的那句近百,指的是七十人以上,不到一百人的数量。
军语同样对各级军官、军兵的称谓、敬语加以规定,不过,军兵们日常违反规定也是常态,大部分高级军官也依旧习惯叫高俊“高郎君”,只有潘正非常克制的叫他:“指挥使”。
温撒普贤奴为了背那份“斥候侦查用语”费尽了心思,他刚才的话沉稳有力,也和高俊的目测相符。
“中军中翼应该就是郝定的心腹,诸位,对付红袄军这样的流寇武装,慢慢的撕咬肯定是不行的,听我命令,准备一举地击破郝定的亲信!”
“咱们只有这二十多人,能行吗?”
“吹起号角,叫孙庭做好准备。”
悠长的号角吹了起来,听到后的孙庭吃了一惊,这是高俊准备发动进攻了。
高俊示意一名傔从,军乐队突然变了调子,大鼓也势大力沉的“咚咚咚”敲了起来。高俊抽出金刀,数十人发起了冲锋,直取郝定中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