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高俊又得知了不少具体消息。
李全将自己的人马分为老军和新军,老军是前来投靠的官军游勇和比较精锐的义军,这些人是李全红袄军的精华所在,也是李全最为倚仗的兵马;新军则是各路投奔的流民,几乎没有战斗力可言,在军中干干杂役,壮壮兵威而已。
李全对老军约束很严,严禁私下掠夺,但是对新军要求一般,只要不是太过分,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彭义斌还是老样子,所过之处秋毫无犯,三千军马尽皆精锐(上次和高俊交手之后,彭义斌痛定思痛,继续整军,现在的彭义斌部比上次还要勇猛些许)。处于控制队伍的考虑,彭义斌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肆意扩张,这一路上仅仅补充了不到百人,剩下的全部好言遣散。
时全则越发不成气候,一路之上烧杀掳掠,比蒙古人还残暴狠毒,但是汇集的各路土匪也不少。让高俊玩味的消息是:这次时全的侄子时青似乎和叔父闹了什么别扭,并没有并路而行,而是带着自己的部属别开一路并肩而行,他这一路的军纪还要远远好于时全。
相比而言,石硅、任福的人马都比较类似李全。事实上,自唐代,河北设立牙兵以来,少量精锐军官团+大量杂鱼的编制就流行起来,即使官军也是如此。像高俊、彭义斌这样要求全军具有战斗力的反而是少数了。
此时,高俊的军兵已经达到了一千五百人,另有民兵四千人,自保绰绰有余,更何况敌人的攻击目标是东平府。
军官们在争论。
李铭、冯达等人坚决支持立刻发兵东平府,最好直接接掌该地;僧虔、潘正二人认为虽然应该援助东平府,但是大敌当前不能自乱阵脚,接管一事只能徐徐图之;楼升、范有田等人则根本不愿意帮助东平府。
军官们莫衷一是,个别胆子大的军兵却看到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