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家路窄,多喝点儿的惊愕,片刻之后就变成了兴奋,如果说有什么能够与他对也古的忠诚相提并论的话,那就是弓箭手之间的对决,在这里杀掉那个弓箭手就好了。
他甚至顾不得自己手下的骑兵,甚至忘记了作为首领应该发号施令,而是抖动缰绳,猛力追击。
其他蒙古骑兵看见首领如此勇猛,也都信心倍增,他们狂呼战号,高举马刀,追杀正在逃窜的敌军,但是有一名骑兵似乎发觉了什么,狠狠催动自己的战马向前,追上了朵豁歹。
“首领,我是拜答儿,现在情况不对,快看两边!”
朵豁歹这时才望向两边,忽然发觉情况果然不对。本来,白皑皑的雪覆盖了整片原野,但是现在自己左右两侧每隔几尺却有圆形的黑色路标——这上面的雪被扫干净了,露出了黑土。
“快停!”朵豁歹到底还是不敢随意消耗也古王爷的兵力,赶紧吆喝骑兵停下,抬眼望去,左右两侧的路标一直向前延伸,仿佛是一条隐形的大道,很明显是人为做出来的。
看到蒙古骑兵停下,更令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在玩命逃窜的三百多人齐齐回头,片刻之内就结成了方阵,300支长枪锋芒闪闪,牢牢抵住了蒙古人前进的道路。
这些训练有素的军兵并不全是潘正老兵都的人,恰恰相反,约有三分之一的人只受过一个月的军事训练——他们都是河北的灾民,而且都是有父兄子弟死在蒙古人的屠刀下,他们集体向高俊请愿,要为父老报仇,甘愿成为死士。
本来高俊、孙庭和潘正都对这群人的能力有所怀疑,但是几次试探后才发觉,执行这种危险度极高的任务时,他们居然比潘正的老兵更有魄力,也更能抑制内心的恐惧。刻骨的仇恨让他们无所畏惧,视死如归。
这个组合是二百多名英勇的死士搭配五十多名老兵,老兵迅速指挥其他人站好自己的位置,一个长枪方阵瞬间成型,高俊选取的都是那些心态很好的军兵,在敌军的现实威胁下,这个方阵的集结速度甚至超过了训练的时候,在蒙古人看来,甚至可以说是一蹴而就。
但是当这个,宽度为五十人,厚度为六人的方阵集结完成时,蒙古人的反应却是不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