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那天无视了讥察使之后,高俊连续几天内行动都毫无阻碍,直到已经招募了近千名流民南下,迟钝的清州防御使才发觉问题,派遣防御判官温撒丰来询问情况。
防御判官,就是指防御使的判官,帮助防御使处理政务、佥判州事,可以当作是防御史的办公室主任,但是品秩不高,仅仅为正八品,和从四品的防御使相比差的远了,和高俊属于同一级别。
同级别的官员相见,高俊当然不好再托大,在军营里面“不卑不亢,有礼有节”的招待了这位防御判官,刘德带着军乐队还奏了乐。
高俊现在手头上有四五百军兵,而且个个盔明甲亮,让这位判官十分惊奇,忍不住仔细端详。
“温撒判官看我的军马雄壮否?”高俊手执马鞭,意气风发。
“雄壮,雄壮。”温撒丰连连点头,清州作为防御州,是驻扎有射粮军的,是那些花钱雇来的流氓哪有高俊手下的军马威武雄壮,号令严明。此等军队,温撒丰以往在别处也未曾见过。
这么一遭,防御判官的原本极为高傲的气势弱了三分,等到进了军帐,高俊则按照国人一贯的传统,边吃边谈,设宴招待温撒丰。
刚刚进去军帐,温撒丰就看见一个袨服靓装的女子对自己款款施礼,不由得惊得呆了。
高俊也是错愕异常,绣工们都在给当地百姓看病,现在抽得出空来的只有陆娘,因此他让陆娘负责宴席安排,但是可没让她穿成这样出来招待啊。
高俊只能咳嗽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在陆娘的引导下,主客分别落座,高俊主座,温撒丰下首,孙庭、僧虔、潘正三人陪坐,蒲察勇亲自在门外执刀守卫。陆娘依次给各位斟酒,完全仿照世家宴客之举,让高俊好生不习惯,而温撒丰从头到尾眼睛就没离开陆娘的身体。依次斟酒之后,陆娘走到角落,抱起琵琶弹奏起来。
喝完一巡酒,高俊终于等的不耐烦了,询问温撒丰的来意。温撒丰清清嗓子,高声询问:
“高戎门身负防秋重责,却不知何故在我清州逗留许久,难道不怕帅司责罚吗?”
“我因为有些许军需没有准备妥当,不得不在此停留,此事与清州地界无关,帅司责问,我自然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