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流民们神态惶恐的上了船,恍惚间,何志也觉得自己很像电影里面的黑奴贩子,高俊留在清州,何志也率领船队载着千名流民开始南下。
在高俊,何志也忙碌的同时,郭延嗣在南皮县也活动起来。
金朝的官方渡口,全国不过五六十个,运河上更多的是私渡,所以郭延嗣没有遇到讥察的盘问,只是经受了一下商旅居民的视线轰炸,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一百名军兵很快集结,在南皮县城外安营扎寨。
“真麻烦。”郭延嗣指挥的很不得力,扎营花了很久的时间,绣工们过来抗议,要求优先修她们的诊所。
每个都下船的时候都带了三四名绣工,高俊要求他们开立诊所延诊病人,以便于提高威望,迁移居民南下。郭延嗣这个都也带了四名绣工,为首的人叫李素儿,正是河北南皮人,这次争着吵着要回故乡看一看。
军营不及时,李素儿挺不高兴,和郭延嗣吵了起来。这些绣工早就被高俊、何志也两个人惯坏了,郭延嗣本来就不擅长吵架,尤其是面对一个看上去很灵动的小姑娘,看着郭延嗣手足无措的样子,李素儿越说越不生气,还一下子笑了出来,最后还是陈秉彝出面打圆场,暂时平息了争端。
等到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郭延嗣开始招徕愿意南下的人,但是南皮县不比清州,在运河上不重要,各种运河上的活也不多,流民不愿意留在这里,招募了整整一个下午,也不过得了一百多人,幸运的是南皮县县令眼下正在游玩,公廨里的人也都放了羊,所以还没有人来盘问郭延嗣。
正当郭延嗣惶恐着急,担心完不成任务的时候,还是李素儿找到郭延嗣:“郭军使,我听说这次任务是招募五百个愿意南下的人?”
当初高俊开会布置的时候,特别说明下船之后就可以向军兵宣读命令,郭延嗣没有隐瞒,对李素儿点点头。他心里面很不乐意,以为李素儿是来看自己的笑话的,但是他做出肯定的答复之后,李素儿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意料。
“那……那些南下的人算不算咱们押剌百户的人?高郎君管不管?”
“指挥说了,南下的人如果有愿意追随咱们押剌百户的,一律发给衣食,当做咱们的人。”
“既然如此,以后也会分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