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么六个村,还能管成这样!”高俊愤怒的把文牍掼在几案上,转而准备从本村重点嫌疑人下手,百户里的包打听也不少,段钟亲自出场找人套近乎了解情况,撒网两天之后,高俊得到一条重要消息:
“本村的闲汉乌古论猪儿曾经多次在别人面前谈及小莺,此人不事农业,专一赌博为生,对百户妇女多有猥亵。”
“高百户这招果然灵验,我们还当这是个无头案呢。”张成武既惊讶又惭愧,没有想到,这种看上去大海捞针一般的随机走访,居然也能找到线索。
“全靠段公子勤勉。”高俊不动声色,心里面暗自冷笑,以你手下那些公使吊儿郎当的态度,什么办法能破得了案?
很快,乌古论猪儿的交际圈子被查清,都是百户里面的无赖之徒,就在这时,陆娘也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正户奥屯白哥的妻子齐氏最近几日与小莺走的很近,还邀请小莺来她家帮忙做针线,而奥屯白哥正是乌古论猪儿的狐朋狗友之一!
接下来的调查自然是柳暗花明,奥屯白哥因为赌博基本上已经输光了浮财,还欠了女奚烈东一大笔勾肠债,而欠这些赌友的钱也不少,急需还债。
一来一去,高俊心里面已经差不多了解了本案发生的情况,接下来就是要证明了,张成武毛遂自荐带队抓人,经过一番争夺后,具体抓人的任务交给了潘正。
乌古论猪儿是个光棍,冬季农闲,每日只顾赌钱,潘正好带着几名军兵直接踹开了他家的家门,果然在炕上发现了小莺的内衣,潘正拿起来,感觉到有些黏湿,他一瞬间就明白了上面粘的是什么,心里面顿时一股厌恶。
“你们要干什么?”乌古论猪儿在赌友家玩得正开心,听到邻里传口信儿,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跌得撞撞的打算跑路,刚出门就被早就恭候在门外的军兵就地打翻,捆得像粽子一样押回家里指认现场。
“小,小人全说。”乌古论老僧一见面色铁青的潘正,立马瘫软在地。
“奥屯白哥那小子前几日赌输了钱,累计欠了我三贯钱了,哥几个就找他要赌债,这混蛋喉急了,说没有钱,能弄个姑娘让我们开心下。”
潘正的手在剧烈的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都有谁参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