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我可提醒你,过几天,纥石烈端派的司吏就要来提走家产了,你现在扣下来倒是容易,到时候怎么跟人家解释,你还没打算现在就造反吧?”
“什么造反?这叫起义。”高俊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这件事咱们可以推诿一下,等到明年年末的时候,他就奈何不了咱们了,咱们的事业现在需要一笔启动资金,就从他手里借用一下好了。要是到时候他还活着,咱们可以还给他嘛,加点利息也成。反正他现在是兵部四方馆使,饿不着也冻不死。”
“你这话可不经琢磨啊,越琢磨越不对劲。”何志也熟练的在总资产一项上添上了800贯,但是还不忘损高俊一句。
“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就算今年年底咱们要重新分配土地,我最多也只会抄一两个人的家,砍十几个人头,有些事情还是要温水煮青蛙。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优先去做。”
“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驱口和猛安谋克户之间的矛盾你没有看出来吗?”
“正因为看出来了,所以咱们必须想办法掌控他。这种怒火实在是太强烈,如果不能及时驾驭住的话连咱们自身都难保。我说过,不能在大家互相一片仇杀的时候让蒙古人打进来,所以能团结的力量还是要团结。”高俊笑一笑:“就比如说,周虎和纥石烈师靖都是猛安谋克户,但是咱们就能驱动他们为咱们的目标效力。”
“说的太隐晦了,讲得明白一些!”
“那就是目标,目标啊!咱们的目的不是为了改革而改革,我是希望重新建立均田制,以便养出一支能征善战的军队,所以说咱们的土地改革是在这种思路下进行的。”
高俊终于讲出了自己想说的话,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神采奕奕的接着说:
“咱们现在面对的问题很多,粮食问题、土地问题、驱口矛盾,但最核心的问题是军事问题,为了建设一支能征善战,能坚定保卫国家的军队,我们才要解决土地、粮食和民族的问题。与此同时,在武力的保证下,我们才能实行均田制度,抑制土地兼并,增加农业生产。”
“听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最重要的工作反而是操练军兵了?”
高俊认真的点点头,表示同意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