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冷雨来不及发呆,连忙乘电梯朝楼下赶去,当看到雪地里躺着的人,冷雨一脸的惊慌,拉着我语无伦次的说:“超……不对……陈……陈毅,怎么办,好像砸伤人了。”
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冷静,说:“放心,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待在这里,我过去查看一下情况。”
“我和你一起过去……”
“不用了,你待在这里就好了。”
那一声惨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当我逐渐朝躺着的人靠近,同时也有不少人围观了过来,嘴里议论着是不是高空抛物砸死人了。
我却不以为然,如果真是如此,雪地里应该有血迹才对,不过我也不敢完全笃定,而是立即上去查看了躺在地上的人。
这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大爷,此时,正一动不动躺在雪地里,我轻轻晃了他几下,见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时候,门卫闻讯也赶过来了,询问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见老大爷还是没有醒,顿时打120叫来了急救车。
我们朝市中心医院赶去,一路上,冷雨都在瑟瑟发抖,不停地问我,她是不是过失杀了人。
我把空调温度又调高些许,告诉她不是的,暖水杯是被我碰到才落下去的。
尽管我不停在安慰冷雨,但是她的情绪一直都没有得到平复。
来到了医院,我们询问情况刚来到急诊室前,就被老大爷的儿女给拦了住,一行人虎视眈眈盯着我和冷雨。其中一个面相刻薄的女人,更是冲上前来丝毫不留情的说:“就是你们俩个狗男女高空抛物,砸到我爸爸了对吗?”
冷雨一脸的歉意,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不小心碰到暖水杯,然后掉下去就砸到了这位叔叔。”
“你个贱婊子,长着一张狐狸精的脸,以为光说对不起就有用了是吗?我告诉你,如果我爸爸有个三长两短,老娘让你们一起赔命。”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冷雨的卑微,还有低头认错的样子,让我胸口一阵阵泛疼。
我终于开口说:“够了,过失伤人是我们的错,有什么责任,我们绝对不会推卸,但这都需要法律来判定,不是你可以随意进行口头谩骂的理由,你要是再对我女朋友出言不逊,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我这话一出,老大爷的儿女都不乐意了,我把冷雨护到身后,警惕地盯着他们。
那个面相刻薄的女人说:“还不客气了,我爸爸都伤成这样了,我骂你们几句都算是轻的,你们俩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那个贱婊子,长这么漂亮一看就是出来卖的。”
我握紧了拳头说:“你把我刚才那话当成耳旁风了是吗?”
看到我这个架势,一个男人率先站了出来,说:“哟呵,兄弟,你是连逼脸都不要了,伤了我岳父,我老婆只是骂你们几句而已,这你还想要动手是吗?”
我刚要再反驳,冷雨拉住了我,小声地说:“陈毅,让她们骂吧,这样我心里还能好受一点,毕竟是我不小心伤了人在先。”
“你又不是故意的。”
话语间,急诊室的灯灭了,一个医生率先走出来,说:“行了,你们不要再吵了,老爷子根本就没有受伤。”
那个刻薄女人拉住医生,说:“怎么可能,明明是那个小贱人故意从楼上丢东西,然后把我爸爸给砸昏过去了,你们是不是诊断失误了啊!”
医生瞥了一眼她,回:“高空抛物,如果真的砸到,就不是昏迷那么简单了,比起质疑我们诊断失误,你还是把这个心思收起来,好好孝顺一下老人家吧。他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导致骨质疏松,我们询问过老人家了,他根本没有被什么东西砸到,只不过是走路不小心摔倒昏迷了,让他再休息一会儿就可以接回去了。”
“走路不小心摔倒昏迷……正常人怎么可能这么不小心,我看,肯定是她高空抛物,吓到我爸爸了,所以他才会摔倒昏过去。”
医生摇了摇头似乎很无语,回:“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你可以选择报警处理纠纷。”
听到这里,我算是松下了一口气,冷雨终于也不那么自责了,甚至还显得有些高兴,执意要进去看看老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