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王泽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了，但是却连一个顾客也没有。

隔壁摊位的老大爷倒是客如云来，人家白发长须，面容慈祥，卖相特好，一看就让人觉得本事不小。再加上摊子上各种工具齐全，签筒、龟壳铜钱、甚至罗盘都有了。准备这么充分，生意红火是应该。

王泽完全不在乎生意，而是沉醉在哮天犬的教学和新练就的道术的好奇中。

不过，天眼虽然是基础道术，不过经过二郎神的改良，效果更好，消耗也更大，用了这么久，王泽精神有些撑不住了。

把手上用来装模作样的书扔到摊子上，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和太阳穴，真气消耗有《青囊书》的灵气补充，精神的消耗，只能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恢复。

“小子，你学的是什么？”旁边摊子的老大爷突然开口，询问王泽，“周易？梅花易数？四柱六爻还是紫微斗数？”

王泽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都不是，这些我都不会。”

老头皱着眉头，有些生气地数落：“瞎胡闹，这些都不会你算什么命？你小子长得人高马大，手脚齐全，去找份工作踏踏实实的过日子不好吗？怎么偏偏来干这骗人活！”

被老头数落，王泽并没有生气，只是解释说：“大爷，我真不是骗人。你说的那些我虽然不会，但是我会望气。”

“望气？”老头愣了一下，看了王泽两眼，冷笑说，“小子，你如果说是其他的我倒可能会相信，但是你说望气，现在谁不知道望气术早就失传了。”

说完，也就不再理会王泽了。原本他只是看王泽这么年轻就来这里“行骗”，想劝劝王泽，现在看到王泽依然是不肯回头，也就不再相劝了，对王泽的印象也是一落千丈。

王泽见老头不理自己，也是开始闭目养神。

和哮天犬随便吃个饭盒打发了晚饭，接下来就继续天眼教导课程。

等到晚上九点多，人已经少了，王泽才收拾东西，带着哮天犬准备回去。

“小子，明天别来了，好好找份工作。”老头坐在椅子上，再次开口。

王泽挥了挥手说：“大爷，再见了。”

第二天，王泽到庙会广场的时候，那老头已经坐在那里了，正在为一个中年妇女测字。

王泽见他抬起头，便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结果老头理也不理，继续埋头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