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是亲兄弟,你可不能为了家主这个名号连自己的兄弟都坑啊!”
李伟国……
真是流年不利,这一个个的全都成了猪一样的队友。
大厅中央,李建成见事情已经无法逆转,气的把脸转向一旁,叹了口气又转了回来说。
“婶子,建业伤的不轻,请您老人家高抬贵手让我送他去医院看医生。”
张翠兰这才看过去一眼,冷冷的神情,冷冷的语气,“去吧。”
“谢谢婶子。”李建成略微点了下头,和李建军一起架着李建业向门外走去。
见李伟国不再吭声,李伟民也扶着沙发两侧的扶手叹息了一声,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其实有些事本来不想再提的,可是既然堂哥李伟国已经对李家起了异心,我就把大哥临终前交付给我的遗嘱拿出来念给大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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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饭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乱说。”
李伟民撑着沙发两侧的扶手微微的欠了欠身,面色温润,不见一点怒意和心虚。
“凡事要讲证据,就是我和大嫂真的有点什么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不得体的事吧?”
“就是!”李伟华不悦的接了一句,“如果二哥和大嫂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恐怕避嫌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每天都来大嫂家里蹭饭!”
“呵!”一声冷笑,李伟国转向了一直跪在张翠兰面前被忽视的徐娟,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徐嫂,你把那天亲眼看见的画面再讲一遍,你放心,有这么多人为你做主呢,不用害怕。”
张翠兰也看向面前的保姆。
“是呀,徐嫂,你都看见什么了,不必忌讳,原原本本清清楚楚的讲出来!”
徐娟本身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保姆,又经历了这么一出,听张翠兰这样一说,当即就忙不迭的把自己摘除在外。
“夫人,您别听大老爷胡说,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您和二爷一直清清白白,是大老爷,他指使我诬陷您和二爷!”
对于徐娟的临时倒戈,李伟国根本没有料到,就连李伟民和张翠兰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