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松没有避开黄敏珠便接了电话,刚把手机贴在耳朵,海兰儿不悦质问声就传了过来。
“死哪里去找掖女人了?怎么给你打了这么久的电话都不接!”
赵小松把手机拿的远了点,皱眉掏了掏耳朵才又放回耳心,好脾气的说,“总裁,我刚才干了点私活,没听见,您有事吗,我现在就过去。”
“放屁!”海兰儿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楚斯律不在,她这个女主人可以为所欲为,也不必隐忍着什么,叉着腰大吼了一声,“现在就过来,马上!”
结束了通话,赵小松一脸无辜的看着黄敏珠,“夫人,您也听见了,您女儿让我马上过去,”
“急什么,你陪着兰儿去参加什么活动去了那么多天……”黄敏珠明显的哀怨。
海兰拨了赵小松的号码,把手机贴在耳心等着对方接听。
此时,海家的别墅里,海格森在大厅对着电视的方向,歪着头瘫在轮椅里,合不拢的嘴里晶亮的液体已经连成了线,沿着唇角断断续续的流到衣襟上,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却没有一个人过来搭理他。
楼上的主卧,卫浴间里发出响亮的机打声,洗手池前面,一男一女站在那里,女人扶着理石的台面,镜子里映出的一张脸看起来有些恶心。
眉头拧起紧阖着双眼,夸张的张着嘴巴,一声声骚一浪从喉咙溢出。
卧室的沙发里扔着的裤子口袋里手机的铃声被夸张的声音覆盖,透过裤子口袋薄薄的布料发出的那点微弱的光,似对卫浴间里肮脏交易的抗议。
一直等到忙音都没人接听,海兰儿不死心的又拨了过去。
一手叉在腰上,咬牙咒骂,“这个该死的,不会是去夜店找野女人去了吧!”
和赵小松勾搭了近一年的时间海兰儿才发现,这男人的性一欲有多强烈,有时候会乐此不疲的做上几个小时,完事之后还能陪着她逛街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