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男人,他就搞不懂了,一个那么柔弱的女人二哥也真狠得下心。
李健豪直白的挖苦再次换来墨之谦的冷眸,盯着他阴冷的眸光慢条斯理的吸了口烟,“健豪,那个恶毒的女人哪点值得你同情?”
面对好兄弟的质问李健豪也不甘示弱,“二哥,曾黎恶毒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如果她要是恶毒的话就不会给你怀孩子。”
“我不会让她生下来。”墨之谦收回了眸光,垂着的视线都难掩面上的坚定。
李健豪不甚在意的嗤了一声,“有你后悔的,”
“别提不相干的人,继续打牌,”薛景瑞出声阻止了两兄弟的争论,然后捡起桌面上的扑克牌一边切牌一边念叨着,“大哥可真是,都几点了还不来,居然放咱们兄弟鸽子。”
“老三,又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身晚礼服的楚斯律走了进来。
而此时,躲在某辆车后面偷拍的狗仔被楚斯律凌厉的眸光震慑的向后一闪,差点没扔掉手中的相机,看见那豪华的林肯缓缓的离开,狗仔重新架起相机看了看刚才拍到的照片,满意的笑了。
楚斯律的绅士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可是真正接触了之后海兰儿才发现,所谓的绅士不过是他虚伪的表面。
如果真的绅士就不会在半路下了车把她丢给司机一个人。
因为不想和海兰儿过多的相处,楚斯律甚至没有回去换下晚礼服就直接在会所的门口下车。
在迎宾小弟的热情招呼下直接走向电梯间。
包房里,三个男人正坐在牌桌前打牌,墨之谦,薛景瑞和李健豪,从薛景瑞和李健豪春风焕发的脸上就看得出来,两人是赢家,而墨之谦明明已经输了不少却还在频频走神。
“二哥,该你了,要不要……”这已经是李健豪不知道第几次提醒墨之谦出牌了,后者回神,看了眼桌面上的扑克牌,其实上家出的什么根本没注意,屈指敲了敲桌面,“过,”
没有温度的字如他此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