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某个被遗弃的城市,单独的建筑内,花姐慵懒的卧在沙发里,栗色的卷发绾起,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看上去很是和蔼。
一手拿着念珠一手按着额角。
lda垂着头站在屋子中央,一头漂亮的长发已经变成了短发,企图窃取数据的时候被付文迪当场撞见并打电话报案,被关了一个多月,还是花钱找了关系才出来。
这次的任务没有完成,给公司带来不小的损失,按照合约,赔付买家十倍的违约金。
这是将门成立以来第一次遭受如此重创。
而真正损失的却是lda个人,所有的赔偿都是自己掏的腰包。
轻阖着眼眸,花姐缓缓的揉着太阳穴,“你是说这次的任务失败和carry有关?”
“是,花姐。”lda抬了眸子,看向沙发里慵懒的女人,“那个男人很信任她,carry明明可以拿到设计图,却迟迟没有动手。”
花姐继续揉着太阳穴,没有说话,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手下,一个被警方抓去,一个至今下落不明,缓缓张开眼眸时花姐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就派昆纳去国内。”
担心墨之谦再次拒绝,曾黎故意犹犹豫豫的说,“今天晚上……厉慕豪给我唱歌了,很动听的情歌……”
电话那头,听闻厉慕豪为他的女人唱情歌,墨之谦立刻绷紧神经,“唱了什么?”
“一首英文歌,不过我不太喜欢,我想听你唱……”
捧着手机,曾黎笑得狡黠,一声无奈的叹息钻入耳膜,墨之谦妥协,“好,小坏蛋,我给你唱!”
“嗯嗯,唱吧,我听着。”曾黎身体一滑,躺在牀上,遮在腰间的被子向上拉了拉,枕在软枕上,阖眼弯了唇角。
墨之谦低沉的声音响起,很熟悉的旋律,曾黎却叫不出歌曲的名字。
……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听着深情的歌声,曾黎唇角上扬的弧度更甚,墨之谦唱完了一整首歌,曾黎说,“墨之谦,你唱歌真好听,下次,你要站在舞台上为我唱,”
“好,”一个字很是深情,“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就去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