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雅兰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慈祥,不见一点异样。
“妈,你也知道,除了画画,其他什么我都做不好。”曾黎笑着解释,欧雅兰拍了拍曾黎的手背,笑着说,“也是,我女儿呀是个大艺术家,那些凡夫俗子做的粗活我女儿怎么做的来。”
“妈,瞧您,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欧雅兰握着曾黎的手又紧了紧,笑起来的时候也是发至内心的开心,看着她时,眸子里散发出来的也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欣赏,不见一丝伪装。
曾黎笑了笑,随口问了句,“妈,我的艺术细胞随了谁的基因,是您的还是爸的?”
欧雅兰脸上的笑容明显的一滞,虽然是稍纵即逝,却还是被曾黎敏感的捕捉。
“傻孩子,你怎么还迷信了呢,哪有随不随的,小时候妈就想把你当小公主一样的养着,所以就送你去了兴趣班,没想到对于画画,你特别喜欢,后来就一直学了下来。”
欧雅兰的解释合情合理,可是曾黎心里却清楚,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儿时的记忆虽然很模糊,不过她记得有一次她拿着笔在纸上涂鸦的时候被父亲骂过……如果没记错的话,父亲是反对她学画画的。
进入住院部的时候,墨之谦的眸紧了紧,昨晚与李健豪的话还响在耳边。
……心脏病一般都是先天性或基因遗传……后天医药造成的几率很小……
进入电梯之前,墨之谦打了电话出去……
曾黎搭车直接回到酒店,没有去墨之谦的别墅。
他说,他会处理好……那么她还是等他把一切都处理好再做决定吧。
叫服务送餐到房间,把胃填饱,又洗了澡躺在牀上补眠。
或许是心情愉悦,亦或是刚飞回来实在太累,躺在牀上不一会便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简单的打扮了一翻,曾黎准备去看望母亲欧雅兰。
出门前想先打个电话,滑开手机,才看见里面有几个未接来电。
有墨之谦的,还有两个是小蛮打来的。
想了想,曾黎先给小蛮回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