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顶一重,是墨之谦的掌覆了上来,轻轻的揉了揉,笑着叹息,“大傻妞。”
狠狠的瞪了墨之谦一眼,把最后一刻纽扣系好,还有长裤的……扣子。
检查了一下,曾黎便要推开车门下去,胳膊一紧被墨之谦抓握。
“自己先回家,我要帮慧云办理出院手续。”
曾黎眨了眨眼,没明白墨之谦口中的这个“家”指的是哪里,疑惑间听墨之谦说,“等慧云的身体好些了我会把她送回曾家。”
曾黎……
一只手还抓在车门上,看着墨之谦,忘了反应。
他……算是对自己表明决心吗?
可是一一
“慧云才是你合法的妻子,你们相爱了那么多……”
曾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之谦打断。
“我说过了,我是男人,不是圣人!”
如果是之前,没有沾过女人香的他,可以忍住,可是,自从沾了她的身体,他不愿也不想再忍。
还有这个女人,一直畏手畏脚,等回到家里把那个小本子拿给她看,看她还有什么可说。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和慧云就可以……”
看着墨之谦,曾黎莫名的内疚,如果不是自己错手把慧云推下楼梯,她也一样可以享受女人该有的权利,可是现在……
“不怪你,是天意。”简短的一句话,墨之谦不想旧事重提。
张好已经在着手调查他吩咐的事,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你真的不恨我了吗?”曾黎不太相信的问,或许她就是个不记仇的人,曾经他伤她那么深,可是只对她一点点的好,她竟然把对他的记恨忘得产不多了。
“傻瓜。”
墨之谦箍了曾黎的后脑,额抵上她的,他不知道由恨转化成爱是怎样的原理,可是,她离开后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只要是空闲的时候,他就会想她。
想她坐在地板上作画的画面,想她看着自己时明明惧怕却又强装镇静的模样,其实他更想念她的美好,那种深入骨髓紧致包裹的温暖。
“去吧,自己先回家,我处理完就回去。”
墨之谦目送曾黎走出医院的大门,搭了出租离开,吸完了一根烟,那升腾的欲望也消的差不多。
看了眼偃旗息鼓的兄弟,墨之谦无奈的笑,然后推开车门下来向住院部的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