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回去t市还是继续留在榕城。
对于这次的任务,曾黎有想过,或许她可以盗取付文迪之前的研究成果,因为之前的几次研究成果不是很满意,现在即将投入生产的,是无数次实验之后的满意成果。
打定主意,曾黎便准备行动。
只是,人事部新招来的秘书远远的看着怎么这么眼熟?
待走进了才认出,原来是……一直留在总部的同行,ldaq。
“你?怎么会在这里?”走廊里没人,上班时间还没到,她是提前来到公司。
ldaq缓缓的起身,绕过秘书台来到曾黎面前,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不屑,挑眉反问。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曾黎一噎,随即蹙眉,“是花姐派你来的?”
“你觉得呢?”ldaq抱着胳膊,轻挑的眉梢嘲讽更甚。
曾黎……
紧盯着lda的眼眸,像似在探究她话里的真假,而内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两天前才和花姐通过电话,可是,花姐却只字未提……难怪当时她提出退隐,花姐答应的这么痛快,原来……是找到替代她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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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激动之下老爷子的一根拐杖敲的冬冬响。
厉项廉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双手搓了搓脸,起身。
“爸您别生气了,当年的事我有一大部分责任。”
说完,迈开长腿向书房外走去,留下老爷子一个人对着儿子的背影气的吐槽。
“真是亲父子,一个两个的都被她们娘俩迷惑!”
……
曾黎又失眠了,前几天还好一些,今天好像更严重了。
已经过了零点,还撑在沙发里,对着电视里的肥皂剧没有一点困意。
起身去厨房的酒柜翻了瓶红酒出来,刚拿了酒杯,想了想又放回。
昨天晚上如果不是喝了太多的酒,也不至于会随墨之谦回去。
把柜子关好,又折回沙发,拿起手机给花姐打了电话。
“carry,这么晚还不睡,有什么事吗?”花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很是温柔。
“花姐,有件事……我想跟您提前说一下。”
“说吧,什么事呀,carry,居然这么晚还打电话。”花姐的语气依然的温柔,却是破天荒的没有提及单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