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黎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才发现,已经快过了午休时间。
把办公桌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曾黎起身,与付文迪先后走出办公室。
……
薛景瑞这一觉睡得很是踏实,一个人滚在大牀上,没人打扰,并且,还做了个春梦。
梦里,他把梁婷婷压在身下,明明可以把她抛上云端,可是他偏偏就不!
在半空吊着她,看着她明显难耐的模样,坏心思的逼问,“说,是我厉害还是那个洋鬼子厉害?”
……
没得到回答,感觉到梁婷婷身子再次紧绷便又停了下来,一双桃花眼里都蕴着坏,俯身,吻落在梁婷婷半咬的唇上,轻啄浅吻间再次出声诱哄。
“乖,叫老公……说老公很厉害……老公就带你……”
梁婷婷终是受不了男人的折磨,眼角溢出泪水,哭着声道,“老公……你好厉害……”
这种征服的感觉真好,睡梦中薛景瑞都笑出了声。
屁股上一重,伴随着严厉的声音,“做春梦了?赶紧起来!”
{}无弹窗或许是心中一直纠结着,所以付文迪的话一出口,曾黎的神经蓦地绷紧。
连捏着签字笔的手都不由的收紧。
紧紧的盯着付文迪,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表情与言语。
就听付文迪继续说,“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说过了,没人的时候,不许叫我总裁。”
“那……叫什么?”曾黎的思维还停在刚刚的惊悸中,开口,声音也是呐呐的,以及此时的神情。
付文迪抬了手就过来,修长的指捏了曾黎的鼻子,拧了拧,笑着说,“健忘,该罚。”
然后放开随手拿起曾黎刚涂鸦的半成品看了起来。
曾黎……
她……这是被调戏了?
还是……应该算潜规则?
只是不等她大脑中有答案,付文迪已经拿了那副半成品送至面前,“画功很好,为什么不继续了?”
漫不经心的语气,垂着的视线还落在上面,曾黎挽了挽唇,“这年头,像我这种不知名的画家数不胜数,画画又换不来面包,所以就放弃了。”
一句话,倒尽不知名画家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