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还握在掌心,曾慧云的手放在盖着毛毯的腿上,转了头看着父亲,白瓷的娃娃脸都蕴着笑意。
“爸,之谦说一会来接我。”
“哦,这样啊。”曾国梁又靠回沙发里,深深的叹息是他的安心。
欧雅兰坐在沙发里削着苹果,常年站在手术台的人,使用起刀具驾轻就熟。
垂着的视线落在手中的苹果上面,画着淡妆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曾慧云滑了轮椅过来,高兴的说,“妈,之谦说一会就接我回去!”
“听见了,我不聋。”
欧雅兰神情淡淡的,并没有因墨之谦接女儿回去显得多开心。
“妈!你怎么这样啊!”曾慧云不满的噘嘴埋怨,多开心的事,妈妈居然一点都不高兴。
{}无弹窗把最后一点工作处理完,已经快到十点,把桌角的文案整理整齐,墨之谦靠在大班椅里展了手臂又捏了捏酸胀的后颈。
刚要起身,办公桌上放着的手机响起。
探身抓了起来,盯着上面不停闪动的号码,久久的,墨之谦都没有接听,直到自动挂机。
把手机放回桌面,墨之谦起身,向里间的休息室走去,已经两天没回别墅了,住在这里,每天叫外卖,现在,该处理的工作已经完成,墨之谦打算去外面的饭店犒劳一下自己。
刚换了衣裤出来,办公桌上放着的手机再次响起。
走过去抓了起来,看着上面的来电,这一次,墨之谦接了起来。
迈开长腿向办公室外走去,“慧云?”
“之谦,刚才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听?”
墨之谦刚开口,曾慧云带着娇嗔的质问传进耳膜,走出办公室,墨之谦转身带上房门,又拧了拧把手,检查门锁也没有带上,“哦,刚才在洗澡,没听到。”
“之谦……”曾慧云不满的控诉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