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怎么可以如此的缜密?
她不过是提出帮阿姨捡碗筷,他竟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怔愣间,墨之谦已经探身近前,“那根头发应该早被马桶冲走了!”
说完,在卫生间的门被推开的时候,墨之谦迅速的探身过来,在曾黎的唇上印了一下,再快速撤离。
“carry,你们在做什么?”
jon站在卫生门口,手中还抓着把手,俊眉紧蹙,碧色的眸子里蕴着不可思议,还有,一抹受伤。
墨之谦轻撩眼眸,一抹弧度在唇角展现,“孤男寡女的同处封闭的空间还能做什么?”
说完,那眸光似不经意的扫了垃圾桶一眼。
jon的眸光本能的看向那里。
垃圾桶的盖子紧闭,可是jon能像行到里面装着什么。
同为男人,jon清楚男人做过之后的神情是怎样的,俊脸微晕,神清气爽,本能的看向曾黎,后者心虚的把脸转向一旁,没事人一样。
jon就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carry!”一开口,声音带着提醒和隐忍的震怒。
“你们慢慢聊,我先出去了。”
点完火,墨之谦坏心思的撤离,把烂摊子丢给曾黎。
“有事?”虽然心虚,可是jon没资格迁怒,他不过是自己请来的私家侦探。
“你,你们……”被曾黎如此一问,jon没了底气,吞吞吐吐了好半天才问,“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
曾黎扬了脸,“我对男人有恐惧,相信花姐应该告诉过你的。”
“是,所以我才担心。”
“嗯,出去吧,那根头发已经找不到了,我们也不用想方设法的弄到什么了,她发觉了。”
走出卫生间之前,曾黎提醒。
“你说什么?怎么会!”jon不可置信的瞠大了碧色的眸子。
“是事实。”连墨之谦都看得出来,相信他不会骗自己。
母亲欧亚兰的反应看上去正常,却也透着耐人寻味。
比如,她把那根头发自己拿着丢进垃圾桶。
一般情况下,正常人都不会这样做。